来。
「师————姐?」
他感觉到,抱著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让他身体却是有些僵硬。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松开了他,一看————
却不是师姐,还能是谁?
——
师姐眼眶微红。
「你终于醒了————」
师姐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努力调整自己:「师伯说你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心神消耗过巨,识海有震荡迹象————可你这一睡,整整七日————
秦放看著她眼中的担忧,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师姐————我没事。只是————太累了。」
师姐看著他,足足好半天,才轻吐口气,松开手,起身去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扶起秦放,将水杯递到他唇边:「先喝点水。」
秦放其实倒也没有那么脆弱,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痕都被包扎过。
「多谢师姐。」
他接过水,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了。
也让他感觉真实了一些。
他环顾四周,熟悉的陈设这是他在临渊殿的居所。
「我————真的回来了?」
他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茫然地喃喃。
「嗯,回来了。」
师姐看著他依旧苍白疲惫的脸。
然后她轻声道:「宗主、师伯、师尊————还有几位殿主都来看过你。」
「你昏睡这几日,师伯几乎寸步不离,方才被邢殿主硬拉去商议要事,才只留我一人在这————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
秦放回过神,试著运转了一下体内真元。
丹田中那枚幽暗的罡核缓缓旋转,玄冥罡气在经脉中沉稳流淌,虽然总量比巅峰时有所消耗,但品质无损,甚至经过那最后的罡风磨砺,似乎更加凝练了一丝。
只是识海依旧有些隐隐作痛————
————但那应该是心神过度消耗的后遗症。
「真罡已成,身体无碍,只是神识需要时间温养。」
秦放如实道,随即问道:「师姐,我去了多久?」
师姐看著他,缓缓道:「自你进入天罡秘境,至今————已有五年零九个月。」
尽管心中有所预感,但听到确切的数字,秦放还是呼吸一滞。
近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