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面对黄策的目光,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但他依旧没有改口,他真的不想死。
只要黄策能够把这个罪名担下去,他觉得他就有活下来的可能。
不过这只是他的自以为是罢了,就连真正提前投诚的其他8个节度使都难逃一死,更何况是他?!
至于说他不是主谋,黄策才是主谋,糊弄鬼呢?这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啊?
黄策闭上眼睛,心想,这就算他为张淮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当年是张淮救了他一命,现在他把这一条命还给张淮,自此之后两不相欠。
“不错,这件事我是主谋,张淮不过是受我逼迫罢了。”
“我以张淮的家人为要挟,命令张淮成为我的傀儡,这些年云州城的事都是我在幕后做主,张淮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傀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指使策划的,我才是这件事的主谋。”
“云州的粮草是我堆积的,云州的军械是我打造的,云州的士兵是我招的,云州的兵卒是我训练的,结盟反叛的主意是我想的,我认罪。”
“当年我考上进士功名,却被世家之人冒名顶替,从那一刻我就恨透了这个腐败的朝廷,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开始筹划着如何推翻这腐朽的朝。”
“我就是看不惯这朝廷,看不惯这天下被世家门阀把控,我要换了这天下!”
“我想知道,当我把刀架到那些世家门阀的脖子上的时候,他们的脖子会不会像他们的嘴这么硬!”
“还有那些王公贵族,皇帝宗亲,我要让他们知道匹夫一怒的力量!”
“所以我筹划自己接触到了张淮,扶持他成为云州节度使,然后以云州作为基本盘发展军事力量,等到现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会合北疆其他八大节度使起兵反叛。”
“若非安禄山和史思明那两个废物,应该是十一大节度使共同南下,直取洛阳城!”
“这就是我的一切筹谋和计划,来吧,杀了我,要是我黄策皱一皱眉头,就不算好汉!”
黄策说完,背直身体,昂首挺胸,大义凛然的看向哥舒翰。
哥舒翰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赏,虽然是黄策是叛军,但无论是黄策的能力,还是他的忠诚,都让哥舒翰刮目相看。
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和黄策注定只能是敌人,他为黄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