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笑声憋在嗓子里。
悟空瞥见了,冲她挑眉:“笑什么笑,帮夫不帮师的道理都不懂?”
瑶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我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
悟空一脸被背叛的表情。
“叛徒。”
瑶把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他嘴里堵住他。
悟空只好闭嘴嚼。
菩提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但嘴角那道褶子往上弯了弯。
他从袖子里摸出那把旧蒲扇,慢悠悠地摇起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剩下摇椅吱呀的声响和蒲扇扇风的声音。
悟空往椅子上一靠,吐掉嘴里的葡萄皮。
这回他学乖了,把皮吐在自己手心里。
然后搓成一个小球,弹出去。
小球划了个完美的弧线,落进了院角的木桶里。
他翘起二郎腿,椅子前后晃悠着,嘴角咧得老大。
午后的风暖洋洋的。
松针的味道混着葡萄的甜气。
悟空觉得眼皮有点沉。
不是困。
是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的脑子里什么都不用想。
不用想鸿钧,不用想原初之错,不用想旧神。
就这么晃着。
瑶低头剥着葡萄,嘴角带着笑。
她侧头看了看悟空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又看了看不远处摇着蒲扇假寐的菩提。
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这样就挺好的。
没有人追杀,没有人算计,没有人要死。
师父扫他的地,悟空偷他的懒,她在中间剥葡萄。
这才是方寸山该有的日子。
太阳从头顶往西边挪。
院子里的影子越来越长。
金黄色的光从松林顶上铺下来,把整个院子染成了蜜糖色。
悟空脸上也镀了一层金。
他的呼吸匀了下来,椅子晃得越来越慢。
菩提睁开眼瞅了一眼那只快要睡着的猴子。
蒲扇停了一下。
老头又摇了两下,把那张扫了一半的脸收了回去。
没抽他。
难得嘛。
让他多躺一会儿吧。
夕阳把方寸山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拖到后山那棵老松树的根底下。
松针还是落了一地。
没人管。
悟空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瑶把最后一颗葡萄放在他嘴边的石凳上,站起身给菩提的杯子续了水。
菩提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摇着蒲扇望向西边发红的天。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