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和杨兄"
"等等。"
武松叫住他,沉吟片刻:"分开通知,别走大路。杨兄那边你去,大师兄我亲自去说。史进出发联络施恩去了,等他回来再汇合。"
"那燕青……"
"他?"武松想起燕青离开前那句"后会有期",摇摇头,"他不会走漏风声的。"
林冲不太放心:"万一"
"燕青这人,表面上谁都不得罪,心里却明镜似的。他若真想害咱们,刚才就不会提醒名册的事。"武松顿了顿,又道,"况且他说卢俊义心里也有想法。这种话,不是随便说的。"
林冲想了想,点头认同。
"赵三。"
"在!"
"你继续盯着。花荣那边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来报。"
"是!"
赵三领命出去了。帐内只剩武松和林冲两人。
"林教头。"
"嗯?"
"你后悔吗?"
林冲一怔,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今日在忠义堂上站出来,就意味着和宋江彻底决裂,再无回头路。
他沉默了一瞬,开口时声音沉稳:"我林冲与高俅有不共戴天之仇。招安了,我就得向朝廷俯首称臣,和那些害我的人同朝为官。"他抬起头,眼中有火在烧,"那不如死。"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
"去哪?"
"去找大师兄。"武松掀开帐帘,"封锁归封锁,咱们的计划不能乱。今夜把人都通知到,明日天黑前做好准备。"
"明日天黑?"
"宋江既然急着封路,就不会给咱们太多时间。"武松迈步出去,语气笃定,"最迟后日,必须动身。"
夜风吹过,帐帘翻飞。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中。武松的背影高大挺拔,步子稳健,像是山里的猛虎,不慌不忙,却蓄势待发。
走出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