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的模样,李逵大碗喝酒的傻劲儿。
都过去了。
"那帮兄弟里头,有没有鲁大师和林教头的旧识?"武松忽然问道。
施恩想了想:"杨雄、石秀跟鲁大师关系不错。还有杨林、时迁,都是老相识。这回要是去打方腊……"
他没说完,但意思武松听懂了。
去了,十有八九回不来。在朝廷眼里,他们就是一群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武松走到山崖边上,脚下是陡峭的悬崖,往下看去,浓雾翻滚,深不见底。
"朝廷还有别的动静没有?"
施恩跟过来,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有。"他的语气变得更低沉,"这也是我着急赶过来的原因。武二哥,朝廷那边,好像在调兵。"
武松转过头:"调兵?"
"千真万确。"施恩压着嗓子,"我从青州过来的路上,看见官道上有粮草车队,打着军营的旗号。我让护卫去打听,说是往东边调的。"
"东边?"
"往沂蒙山这个方向。"
武松的眼神一凛。
施恩又道:"具体是什么章程,我也打听不出来。但这个时候往东边调粮草,绝不是什么好事。我估摸着……"
他咬了咬牙:"宋江去打方腊,朝廷腾出手来,接下来该轮到咱们了。"
武松没有立刻说话。
他站在山崖边上,晨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的天际线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
"消息准吗?"
"至少七八成。"施恩答道,"武二哥,我知道你在这沂蒙山经营不易,但朝廷那帮人心狠手辣,宋江就是前车之鉴。他们用得着你的时候叫你'义士',用不着的时候,一纸诏书就能要你的命。"
武松"嗯"了一声。
"粮草车队有多少?"
"我亲眼见着的,有二三十辆。"施恩回忆道,"后头还有没有,我没敢多待。那地方官兵盘查得紧,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