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双短棍却敲得地面咚咚响——那是压不住的战意。
武松环顾四周,嘴角一勾。
"三千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正好试试咱们的本事。"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武头领威武!"
"打他娘的!"
"对!老子早就憋得慌了!"
鲁智深大笑起来,禅杖在地上捣得咚咚作响:"二郎这话对洒家胃口!三千禁军怎么了?当年五台山下,洒家一个人追着几百官差跑,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冲也露出一丝笑意,抱拳道:"武头领既有决断,林冲愿效犬马之劳。"
武松点点头,抬手压了压。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听好了。"武松开口,语气沉稳,"这山是咱们的家。咱们在这里开荒种地,建房修路,凭什么朝廷一句话,咱们就得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武二郎这辈子没怕过谁。打虎那年没怕,血溅鸳鸯楼那夜没怕,今天更不会怕。"
"朝廷想来剿?"武松冷笑一声,"让他们来!谁来,谁就得打回去!"
"好!"人群中响起一片叫好声。
老赵上前一步,白蜡杆往肩上一扛:"武头领放心,俺虎贲十个兄弟,今天演练打赢了一百人,真刀真枪上场,俺们更不含糊!"
"对!"孙小六跟着喊,"俺的刀早就饿了!"
猴子在旁边嘿嘿笑:"俺专打下盘,官军的马腿也是腿。"
武松看着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热意。
这些人跟着他离开梁山,跟着他在这片荒山里挖地刨土、搬石运木,硬是把一个破落山头变成了有模有样的根据地。他们信他,服他,愿意为他拼命。
他不能让这些人的血白流。
"施恩。"武松转头。
"在!"施恩连忙应声。
"你那边的消息还能传得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