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还在犹豫。
武松哈哈大笑:"援军?你们的援军在谷口外三十里就停住了!他们等着你们和我们两败俱伤,好捡现成便宜!你以为你们的将军是来救你们的?他是来捞功劳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灭了最后一丝侥幸。
武松不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声音如刀:"我数三下。放下武器的,活;不放的——"
他一指两侧山坡上的弓箭手,林冲的红旗高高举着,数百张弓拉成满月。
"一!"
人群里开始有人晃动,有人往后退,有人偷偷松开握刀的手。
"二!"
"哐当"一声,一把刀落在地上。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像下饺子一样。
"愿……愿降!"一个官兵跪下来。
"愿降!"
"愿降!"
喊声此起彼伏,三四百官兵像倒了的麦子一样跪下去,兵器扔得满地都是。
鲁智深看得目瞪口呆,禅杖差点掉地上:"乖乖!二郎,你这张嘴比洒家的禅杖还厉害!"
武松没笑。他的目光从那群跪倒的官兵身上扫过,忽然在一个人身上停了一瞬。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小旗的衣服,跪在人群中间。和其他人不同,他跪下的时候没有哭,没有喊,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他只是安静地把刀放在地上,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好,背挺得笔直。
武松多看了他两眼,那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抬头看过来。四目相对,年轻人眼神平静,没有恐惧,也没有谄媚,只有一种……武松说不清的东西。
"二郎?"鲁智深凑过来,"看什么呢?"
"没什么。"武松收回目光,跳下大石,"让弟兄们把人收拢起来,别乱了阵脚。"
史进跑过来,一脸兴奋:"武头领!全降了!一个没跑!"
武松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让虎贲的弟兄们歇口气,别松懈,谷口还要派人盯着。"
"得令!"史进转身跑开。
林冲从山坡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