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什么。”
“如今听你一说,才知差距。”
卢熙点头附和道:
“是啊。”
“书院先生讲的,多是时文制艺,专为应试。”
“府学却讲经义根本,格局确实不同。”
王砚明闻言笑道:
“各有所长罢了。”
“书院先生经验丰富,专攻应试,对院试帮助很大。”
“府学虽讲根本,却也得自己多揣摩,才能化为己用。”
说完,他顿了顿,看向李俊道:
“李兄,你方才说在书院备考,不知可有什么新鲜事?”
李俊微微一笑。
难得露出几分自得,说道:
“说起来,倒有一事。”
“书院的先生委了我一个差事,斋长。”
“斋长?”
王砚明眼睛一亮,说道:
“那可恭喜李兄了!”
卢熙在旁边解释道:
“就是管咱们明德斋的纪律,考勤。”
“平时帮先生收作业,登记成绩,李兄办事公道,同窗们都服他。”
朱平安也道:
“对对对!”
“李俊兄弟可厉害了!”
“有回两个人吵架,差点打起来,李俊兄弟几句话就给劝好了!”
“还有回有人迟到,李俊兄弟记了名字,那人还想闹,结果被李俊兄弟讲道理讲得没话说!”
李俊摆摆手,谦虚道:
“不过是跑跑腿,操操心罢了。”
“砚明你在府学,才是真正的进益。”
王砚明笑道:
“李兄过谦了。”
“斋长虽是杂务,却能锻炼处事能力。”
“对将来为官做宰也有好处。”
“学生想当都还没机会呢。”
李俊摇摇头,说道:
“砚明莫要开玩笑。”
“你若有心,以你的才学,将来必是廪生,贡生,哪用当什么斋长。”
四人说笑了一阵。
卢熙忽然想起什么,也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说道:
“对了砚明兄。”
“这是我家里寄的红枣,给你泡水喝,可以补血。”
“还有这是核桃,读书费脑子,你平时没事可以多吃点。”
王砚明看着那一袋袋土产,心中感动,拱手道:
“多谢卢兄。”
“也谢谢伯父伯母。”
“等院试结束,学生一定回去当面道谢。”
“客气什么!”
卢熙摆手笑道:
“咱们这些人,就指望你和李兄中个秀才!”
“替清河镇扬名呢!”
王砚明谦虚几句,还是将东西收下了。
这时,李俊说道:“砚明,你方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