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光彩,那是纯粹的感激与旺盛的好奇。
“将军,列车组的贵客已至。”彦卿上前一步,抱拳复命,声音比在港口时更多了一份庄重。
景元闻言,抬眼望来,笑容如春风拂过水面:“一路辛苦。港口突发之事,我已了解。诸位无恙便好。”他的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在歆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厚重罩袍上略有停留,却并无任何逼迫或审视的意味,仿佛只是确认一件已知之事的现状。
星叉腰,脸上带着屑屑的笑:“将军,有没有想我们呀!”
景元轻轻笑了一下:“想,怎么能不想呢?数人世相逢,百年欢笑,能得几回又?”
三月七默默盯了和景元谈笑风生的星,小声向身边的丹恒和歆吐槽:“哎哎~丹恒,歆,星什么时候和将军混的这么熟了?两个人说起话来谈笑风生的。”
“阿....”歆没有回答,她想说也说不了。
丹恒则是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不少事,最好是这样...”
歆眨巴一下眼睛,有些新奇的看着丹恒,原来丹恒老师重力的属性这么早就有苗头了?
“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景元介绍起了身边的两人,“这位是仙舟朱明的怀炎将军以及将军的孙女,云璃。”
“老夫不过是一介游客,不必如此郑重。”怀炎将军笑眯眯的捋了捋胡须,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歆的身上,洪亮的声音带着直率的好奇与毫不掩饰的赞赏:“身手不凡的小友。老夫很是好奇,你究竟是如何从人群中,一眼辨出那藏得最深的臭虫?”
问题来了。直接、坦荡,却重若千钧。
景元不语,只是含笑看着,那目光通透,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疑问。彦卿神色专注,云璃眼含期待。而列车组的伙伴们——星瞬间绷紧的指节,丹恒微微前倾的戒备姿态,三月七担忧的眼神——这一切都像针一样刺着歆的心。
她不能让这疑问持续下去。不能让列车组因为她,陷入可能需要反复解释、甚至被微妙怀疑的境地。星他们早已接纳了她这个与星容貌酷似的“同位体”,给予了她“伙伴”的称谓与毫无保留的庇护。现在,至少...她不能因为害怕就什么都不做。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是为了…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