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城市的中心,悬浮着一柄无比巨大的金色巨剑。
巨剑的尺寸超乎想象,仿佛是整个内城建筑的核心。
剑身宽阔,通体呈现出一种历经岁月却依旧辉煌的暗金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剑脊中央,一道笔直的、更加明亮璀璨的金色竖线,如同巨剑的血管,里面有无形的、高度凝聚的能量在缓缓流动,仿佛沉睡巨兽的心跳。
仅仅是远远望去,便能感受到那巨剑所散发出的、令人灵魂震颤的磅礴威压与肃杀之气。
万敌也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柄金色巨剑上,眼眸中倒映着那璀璨的金芒,眼神复杂无比缓缓开口:
“你还没有见过它最壮观的时候。”
他抬起手,指向那柄巨剑。
“过去,尼卡多利便是挥舞着这柄剑,撕裂苍穹,摧毁了艾格勒的浮空国度。它的剑锋所向,一座又一座城邦投降或者消失。”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仿佛在讲述一部波澜壮阔又血迹斑斑的神话史诗。
“这柄剑,不单单是武器,更是所有悬锋人灵魂的寄托,是至高无上的信仰。”
万敌的语气变得肃穆:“每一位在战场上英勇战死、将生命奉献给战斗与荣耀的悬锋战士,其灵魂会融入这柄剑,为尼卡多利的利刃淬火,成为神王伟力的一部分。”
“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咳,” 白厄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那种有点欠打的笑容,站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开始拆台,“那个……万敌啊,你说的‘战无不胜’……是不是稍微有点夸张了?哪怕是在‘黄金年代’,悬锋城战败的记录,我一下子就能想起来至少三起哦?”
“……哼。” 万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但并没有否认,“但败给诡计和毒计,并不可耻。需要为此感到耻辱的,是那些不敢正面交锋、只会玩弄阴谋的懦夫。”
“噗,” 白厄笑出了声,点头附和,“也是,也是。悬锋人都是直性子,难怪传说中‘诡计泰坦’扎格列斯,最喜欢捉弄和算计你们了。一抓一个准儿。”
白厄见好就收,眼珠转了转,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阳光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笑容,他凑近万敌,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对方的肩膀:“哎,万敌,你想不想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万敌斜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