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星。
星成了最精准的监测仪。
到了固定的时间点,她会不由分说地打断歆的工作。
她会端来温度刚好的茶水,搭配奥赫玛特色的精致点心。
会强行把歆从椅子上抱起来,带到窗边的软榻上,要求她闭眼休息片刻。
会在歆试图用“我不饿”、“马上就好”、“这个很重要”等理由撒娇耍赖时,不为所动地摇头,然后直接用勺子把食物喂到她嘴边。
“星…”变小后的歆,试图板起脸维持一点威严,但收效甚微。
“吃饭。”星言简意赅,勺子又往前递了递,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关心。
“…好吧。”歆的威严,在星面前完全失效了。
星和阿格莱雅不同。
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拒绝星的要求。
睡眠也是如此。
过去千年,睡眠对歆而言并非总是惬意的休憩。
漫长的、没有边际的黑暗有时会让她惊醒。她习惯了浅眠,习惯了独自在寂静中等待天明。
但现在,睡眠变得不同。星会准时抱着她去洗漱,帮她换好舒适的睡衣,然后拥着她入睡。
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曾经觉得漫长难熬的夜晚,忽然变得短暂而宁静。
即使偶尔从零星噩梦中惊醒,睁开眼,看到的也不再是空旷的黑暗或冰冷的天花板,而是近在咫尺的、星沉静的睡颜。
均匀的呼吸拂过脸颊,心跳的声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
就这样,在一种清醒又混沌、忙碌又被强制休憩的状态中,歆像是一个逐渐回暖的冻僵者,感官和情绪在冰层下缓慢复苏。
她处理着事务,回应着同伴,接受着星的照顾,一切都按部就班,却又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得见,摸得到,却不够真切。
直到第五天。
————
这一晚,歆睡得格外深沉香甜。
没有零碎的噩梦,没有莫名的惊醒,仿佛积攒了千年的疲惫终于找到了安全港湾,允许她彻底放松下来。
以至于当她自然醒来时,大脑罕见地陷入了一片空白般的迷糊状态。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环顾着房间。
这是阿格莱雅为她和星重新安排的居所,虽然阿格莱雅在安排时,看星的那一眼意味深长,混合着白菜被猪拱了的意味,星则回以无比坦然甚至有点得意的目光。
房间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