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上俯视着落魄的对手,微微颔首道
“洪将军能够迷途知返,我心甚慰,请将军放下兵器带着下属、家眷在城外等候,待我彻底平定叛乱之后再安置诸位。”
洪万通带着人走了,宋仁收起笑容脸色凝重地下令
“传令下去包围各匪首住所,务必不使一人逃脱。”
“诺!”
赵无妨的美梦是被一阵喧闹声惊醒的,他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披着衣服一边怒斥道
“深更半夜的何人在外喧哗!”
不过接下来外面人的回话让赵无妨魂飞魄散。
“臣剑南道节度使宋仁恭迎豫章王殿下返回洛阳面圣。”
赵无妨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踏入卧房的宋仁
“宋……宋……宋仁,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宋仁露出一个微笑
“自然是洪万通将军开门放进来的,来人,请殿下上车!”
“洪万通,真的是洪万通,这个乱臣贼子,这个乱臣贼子!”
赵无妨就一直念叨着“乱臣贼子”四个字,被军士们架着离开了他这个住了没几个月的“东宫”。
赵无妨的叛乱来得快,结束的也快。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决定这一切的居然是自己寄予厚望的那位妹夫。
击退外敌,平定叛乱,生擒赵无妨,宋仁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洛阳了。
回到成都以后,他先是命人把五千多俘虏打包当成谢礼送去了谷昌县。
然后才命人打造了三辆结实的大囚车,挑选了一千军士,这才踏上了去洛阳的路。
因为关中战事还未结束,所以他不得不取道荆州、襄州、邓州前往洛阳。
再说滇南道这边,一场大战虽然斩获不少,但是损失也不小。
大量的军资消耗,加上阵亡将士的抚恤金,招募新兵的花费。
高远拿着密密麻麻写满了三张纸的账单
“劳资出兵帮忙可不能白帮,派人送去成都让那宋仁给我全额报销了。”
宋邕接过账单扫了一眼,因为年纪而松弛的脸部肌肉仿佛瞬间恢复了活力,一直在抽搐
“郡公,这账单……依老夫看是不是再斟酌一下?”
高远又接回来看了一眼,递回给了宋邕
“斟酌什么斟酌,我看不少了,宋公不要太贪心嘛。”
宋邕的脸抽得更厉害了
“郡公,老的意思是……是这么多东西,剑南道估计拿不出来。”
“也对,他一个剑南道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