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扯到大明的正义上,有事说事。”
袁廷怒不可遏,觉得此人实在不可理喻,“今夜有人手持绣春刀闯入我和刘大人的府邸,难道不是你们锦衣卫的人?”这种谎言简直是睁眼说瞎话,简直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牟斌惊讶地说道:“真有此事?且慢!”
又来一句“且慢”?你能不能换点新词?
牟斌抱拳说道:“陛下,锦衣卫是天子亲军,每个缇骑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我们都是为陛下办事的……”
“说重点!”刘大夏打断了牟斌。
牟斌应了一声,接着说:“刘大人和袁大人认为我们锦衣卫都是傻瓜吗?认为天子会挑选一批傻瓜为自己办事吗?”刘大夏冷哼一声:“本官从未说过,你可别乱扣帽子。”
牟斌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们锦衣卫的缇骑会愚蠢到拿着绣春刀这种明显的武器去刺杀两位大人吗?”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想吧?这件事很明显,有人想要栽赃陷害锦衣卫,甚至想彻底废除这个机构。”
他向弘治皇帝抱拳道:“陛下,这一定是有人设计陷害锦衣卫,意图让陛下身边的亲军消失。”
“当初西厂就是这样被废除的,请陛下明察秋毫。”
这句话直击要害啊!
西厂是如何被废除的?不就是因为文官们联合弹劾吗?
皇帝最亲近的人并非文官,而是他的家臣。锦衣卫、东厂、司礼监这些机构才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牟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指责文官们自导自演这场戏,试图让皇帝废除锦衣卫。
刘大夏和袁廷气得火冒三丈,厉声喝道:“你休要胡言乱语!”
“证据确凿的事情,不容狡辩!”
“什么证据确凿?请两位大人拿出证据来。难道就因为一把绣春刀?这天下见过绣春刀的人多的是,是不是只要有人拿绣春刀杀人,都要算到我们锦衣卫头上?”
这……
一时之间,刘大夏和袁廷愣住了,不怕讲道理,只怕无理可讲。他们现在正是这种情况。
满肚子的火气憋在心里,被打得鼻青脸肿,明明案犯就在眼前,却无法将其绳之以法。
这种心情实在太憋屈了。
弘治皇帝看了一眼内阁,问道:“三位阁老对此事有何看法?”
刘健抱拳出列道:“回陛下,牟指挥的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