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问道:“魏文礼说用鸳鸯阵才能克制倭寇,诸位可知什么是鸳鸯阵?是谁发明的?”
皇帝也不认为魏文礼有本事研发出一种新的阵法。
内阁六部也有同样的想法。
“臣等不知。”
弘治皇帝点点头,说:“去把牟斌叫来。”
不多时,牟斌入朝觐见。
“牟指挥,你可知什么是鸳鸯阵?”
牟斌疑惑地摇头:“臣愚钝,不知此事。”
弘治皇帝好奇地说:“这就奇怪了,你的下属在东南用此阵法获胜,你竟不知道?”
什么?
牟斌有些惊讶,居然是魏文礼在东南用的阵法?
他突然想到不久前,苏尘自信地告诉他,魏文礼一定会在东南取胜,这场纷争会随着魏文礼的大胜而结束。
苏尘为什么会这么自信?
难道这鸳鸯阵……嘶!
弘治皇帝点点头:“既然你不知,那便是魏文礼自创的独特阵法吧,不错,应当奖赏,给魏文礼增加一百石俸禄。”
“臣替魏同知谢吾皇万岁!”
弘治皇帝挥挥手,示意牟斌退下。
然后他对户部尚书说:“李尚书,你抽空将去年全国宗室外戚的俸禄人数统计一份给朕看看。”
“臣遵旨。”
·
“尘弟!”
“你真是太神了!”
“魏文礼真在东南赢了呀!”
青藤小院内,朱厚照显得非常激动,手舞足蹈地说:“我听说今天朝堂上的文官们都安静了。”
“正如你所预料,没有人再敢提及都察院和兵部堂官被刺杀的事情,文官们都不敢发声了,哈哈哈。”
苏尘微笑着回应:“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这场胜利之后,东南的局势将更加稳固,狠狠打击了倭寇的嚣张气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东南地区都会保持安宁。”
这样一来,市舶司就有了充裕的时间来发展,以便国家能够更好地获取海上利益。
从最初的布局东南到现在稍微让东南安定下来,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月的时间。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时间成本,苏尘不知道自己能否在有生之年完成对大明所有战略布局的掌控。
“尘弟,你知道鸳鸯阵吗?听说东南那边正是使用了此阵才打败了倭寇,真是了不起啊,我对这种阵法进行过研究,确实非常厉害!”
朱厚照对军事战略有着天生的热情。
苏尘淡淡地回答:“哦,这个啊,我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