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情况。”
魏红樱惊讶地问道:“查贵州都司?”
“内厂没有这个权限啊!”
自从内厂成立以来,一直较为保守,主要负责监督江南驿站的运作。虽然也在各地收集情报,但主要是关于物价、基建和医疗等民间事务。
魏红樱一直不清楚苏尘要这些信息有何用途,也没多问。
但现在苏尘让她动用内厂调查都司,这就越界了。要查的是都司衙门,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都司掌握着地方军权,内厂无权过问,也不敢轻易插手,一旦被察觉,将会面临极大的麻烦。
甚至可能会导致皇帝直接解散内厂。
这样的风险太大了,魏红樱不得不向苏尘提出警告。
苏尘点头说:“我明白。”
“要暗中进行,一切都要保密。”
虽然魏红樱下意识地想拒绝,但既然苏尘已经下了命令,她也不再反对,于是问道:“具体调查哪些方面?”
“现在还不清楚。”
苏尘回答,“先从五品以上的武官开始查起,尽可能搜集他们的背景资料。”
魏红樱有些困惑地追问:“为什么这么做呢?”
苏尘只是摇了摇头。
他没有告诉魏红樱,在普安州的那场战斗中,真正的败因并非巡抚钱钺指挥不当,而是贵州府内部出现了叛徒。
同时,他也希望通过这次行动来测试一下内厂的实际能力。
魏红樱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我知道了。”
待魏红樱离开后,苏尘穿上披风,撑起伞出门买菜去了。
站在马家桥上,可以看到桥下潺潺流水。秋天的雨滴打在河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仿佛是乐章中的音符。
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整个世界显得格外宁静。
苏尘举着伞,静静地注视着水面,显得有些无聊。
不久之后,旁边出现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与苏尘并肩站立,也凝视着河水发呆。
过了许久,这位男子开口道:“追求平静反而难以得到平静。”
就像眼前的河流一样,表面看似静止不动。
人若渴望通过观察水流来寻求内心的平静,这本身就表明内心并不平静。
这是那位中年男子的感悟。
苏尘想了想,回应道:“心若妄动,则万物皆动;心若如镜,则万物静默。”
你心中所想决定了一切,只要你的心不为所动,那么外界的一切也就不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