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得一点不带脏字,却句句扎心。
他清楚看见,刘礼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我他妈撕烂你的嘴!”
刘礼双眼赤红,指着苏尘怒吼:
“是不是我太给脸了?礼物你收了,函证一的事我让你别查,你装听不懂是不是?非要逼我亲自登门?!”
苏尘抬眼盯着刘礼,语气冷得像冰:“然后呢?”
刘礼嗤笑一声,趾高气昂道:“然后?我今天就是来卸你一条胳膊的,听明白了没?”
“你他妈找死!”
朱厚照怒吼出声,一步踏前,“狗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爹是兵部尚书又怎样?你不是!”
“哪来的野狗,待会儿再收拾你!”
刘礼甩袖冷笑,眼神阴鸷地盯着苏尘,“给你台阶你不下,非要走到这一步。满意了?很爽是不是?”
“不是挺硬气吗?我看现在谁救得了你!”
话音未落,他身后二十余名手持朴刀的壮汉缓缓逼近,刀锋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放肆!”朱厚照厉声喝止,“谁敢动他一步?!”
“别过来!”
“劝你立刻收手,老子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好!那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
朱厚照正要亮出身份,那边人影一闪,几个汉子已提刀猛冲而来!
“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刘礼狞笑出口,“捏死你们,跟碾只蚂蚁没两样——额!”
砰!
枪响骤起,时间仿佛凝固。
苏尘依旧端坐原地,手中燧发枪稳稳指向刘礼,青烟从枪口袅袅升起。
“偏了。”
他微微摇头,原本瞄准胸口,结果只打中右臂。
紧接着——
“啊——!”
“啊!!!疼!救命啊!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凄厉嚎叫撕裂小院上空。
刘礼整个右臂血肉模糊,鲜血喷涌如注。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打手全傻了眼,猛地后撤,缩回刘礼身边。
管事脸色惨白,哆嗦着去扶他。
那个前一秒还在耀武扬威的贵公子,此刻瘫在地上,满脸惊恐,连爬都爬不动。
所有人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温文尔雅、看起来连鸡都没杀过的苏尘……居然真敢开枪?
而且下手干脆利落,毫不迟疑!
明知道他是户部尚书之子,也敢当面爆枪?!
疯了!这家伙绝对是疯子!
朱厚照站在一旁,瞳孔地震,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瞬间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