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大国博弈,当地的社会特性,就注定了上限卡死在「形式统一」,也就是小一号的印度。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跨国公司在此想要做一点有技术的产业基地,都是屡屡碰壁,光一个沟通成本就需要打底五个翻译,那完全是扯淡。
除此之外就是各种历史遗留的土司部落,即便完成了语言沟通,还要面临各种抹平恩怨情仇需要的额外成本。
再算上基本建设投入以及后续产出,不是专门做殖民生意的,来这里做大规模投资完全就是献爱心。
国内也是如此,除非是由亲王做中间人拉个投资,那么通常来说想要水库还是公路,都是看「年包」。
大米、木材、矿石等等等等打包在双边贸易中,那么送一条公路或者港口的建设,这不算什么。
党组长这次送的,就是有个高岭土勘探项目,半援助性质,时间跨度还挺长,在国内基本都默认就是个给大学生刷论文的玩意儿。
只是再怎么默认,项目就是项目,该有的配置都可以随时补充。
因此给的这两个保卫科工作名额是实打实占了指标的,同时人员资料建档就是在金边,程序上就这样。
招的人在金边也做了公示,就是柬埔寨本地的,人家张正燕、张正煦同志在柬埔寨做了十五年生意怎么了?
这更加说明熟悉当地环境嘛。
虽然张正燕、张正煦同志不会说高棉语,但英语还是可以的,还会放两句法语。
这就够了。
在东南亚,通行语言用法语和英语就行了,别的不会也不影响。
「这个党组长够意思啊,手上有货。」
拿著「推荐信」,张大象牵著狗和张刚祖,就前往训练场。
确切点说是礼宾训练场。
侯凌霜这会儿正忙著呢,不过除了忙,更是心中犯愁,她本以为自己能接力李嘉罄怀上一只两只的,结果到现在都是没动静。
看著张大象牵著张刚祖和发财来开会,她更愁了。
三房张气憧的香火如果今年续不上,大概率桑家那边会掇著让桑学宗也就是张刚礼占位子。
此事也就闲言碎语传出来,但已经足够让侯向前老先生气到差点儿中风。
「侯府家宴」开一百家也替代不了给张气憧续香火的重要性。
只不过既然是闲言碎语,那谁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