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柄看似轻巧的长剑,此刻却重如山岳,任凭他如何催动体内金丹期的灵力,甚至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剑身却纹丝不动,仿佛与整个大地连为了一体!
“见鬼了!这剑有古怪!”他喘着粗气,不甘地骂道,“你们来试试!”
另外几人也好奇地上前,轮流尝试。有人双手紧握,有人甚至动用符箓增强力量,有人试图将其从土里撬出来……但无论他们使用何种方法,天衍剑依旧静静地插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妈的!这是什么破剑!”一名修士气得踢了剑身一脚,反而被反震得脚趾生疼。
领头的那名修士皱紧了眉头,仔细观察着剑身上那些玄奥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这不是普通的法宝……它似乎在抗拒我们所有人。或许……只有‘主人’或者特定的血脉才能驾驭它。”
听到‘主人’二字,其他几人眼中都闪过明显的敬畏和恐惧,纷纷停下了徒劳的尝试。
“那怎么办?任务要求必须带回去……”
领头者沉吟片刻,果断下令:“那就先别管这把剑了!用‘禁灵锁’把目标锁死,立刻带走!此地不宜久留!这把剑……留下标记,回去禀报主人,请他来定夺!”
“是!”
两人取出沉重的、刻满符文的黑色镣铐,小心翼翼地走向昏迷不醒的伯言,准备将其彻底禁锢。
而另外两人则开始快速搜查伯言的身上,试图找出其他有价值的物品。
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伯言身体的瞬间——
异变再生!
伯言胸前那枚紧贴着的、看似古朴无华的黑龙玄玉,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薄黑气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
正准备给他戴上镣铐的两名修士动作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茫和恍惚,仿佛突然忘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而另外两名正在搜身的修士也是如此,他们的手指停在半空,眼神空洞。
这诡异的状态只持续了短短一息不到的时间。
几人猛地摇了摇头,恢复了清醒。
“刚……刚才怎么了?”
“好像……恍惚了一下?”
“别管了!快干活!”领头修士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安,厉声催促。他并未将刚才短暂的异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