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你看吧”的得色。但伯言话锋随即一转:“然而,许杨兄的见解,或许也并非全无根据。”他看向许杨,眼神中带着鼓励与探究,“宝具之道,玄奥精深,很多时候确非我等仅凭外观与常理所能尽窥其妙。”
说着,在朱云凡和许杨略带疑惑的目光中,伯言不慌不忙地从腰间锦囊的延伸空间取出了那个看起来颇为古朴的黄皮葫芦。他将葫芦托在掌心,举到众人眼前。
“诸位请看此物。”伯言的声音平静,却吸引了工坊内所有人的目光,连远处一些原本在忙碌的铸灵宫弟子也好奇地望了过来。
“此物,按照我祖母所言,便叫做‘葫芦’。我知其可收纳庞大之物,如楼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云凡和许杨。
“亦知其内蕴奇火,可焚化杂物,清净空间。但,我至今不知它确切的名讳,不知其炼制者为何人,更不知其完整的功效与原理。它看似简单,却能做到许多超乎想象之事。”
他将葫芦轻轻放在放置双塔的石台边缘,与两塔并列。“宝具之妙,往往藏于内里。或许混元神光塔与冉光宝塔之间,真如许杨兄所猜测,存在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深层联系?又或许,它们各自独立,却遵循着某种相似的‘道’?单凭目视与固有的认知,怕是难以断言。”
伯言的话,如同在炽热的争执中注入了一股清流。他没有武断地支持任何一方,而是以一个具体而神秘的例子,点明了认知的局限性与探索的必要性。
朱云凡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葫芦,又看看自己光华流转的双塔,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之前的怒火消散了不少。许杨则眼睛更亮了,看着伯言,用力点头:“殿下所言极是!宝具之理,需探查其本源灵络,解析其符文构架,观其‘神’而非仅观其‘形’!”
工坊内的气氛,因伯言这一打岔,终于从剑拔弩张的争执,转向了一种带着思考与探究意味的平静。伯言拿起葫芦,重新收好,对两人微微一笑:“具体如何,或许需要时间,更需要方法去验证。眼下,我们还有其他要事,不是吗?”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朱云凡哼了一声,没再反驳,算是默认。许杨也撇撇嘴,但看向那两座塔的目光,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