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了然:“所以,杨姑娘,你现在明白了。言儿体内那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并非天生,也非奇遇,而是来源于那场血腥的献祭,来源于被封印在‘黑龙玄玉’中的上古邪魔——幽煌霸君。他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新的‘封印之器’与‘力量容器’。这力量既能带来毁灭,也伴随着无尽的痛苦与凶险。”
梦璇缓缓点头,脸色复杂。这确实是她背后势力一直想查清的真相,但此刻知晓,心中却没有完成佐道任务的了然,反而沉甸甸的,满是酸楚与对伯言的心疼。她低声道:“所以伯言之前突然爆发的那股黑暗灵力,以及神识的混乱,就是封印松动,幽煌霸君的意志在反噬?”
“正是。”朱氏肯定道,“此次他灵力耗尽,如同撤去了镇压邪魔的一部分枷锁。幸得九转灵脉床及时滋养其本源,老身再以‘渡厄灵犀针’渡送生命之力,暂时加固了他自身的灵魂壁垒,将那邪念重新压制下去。但此法不可久恃,根源未除,隐患始终存在;说起来也是因为我龙家没有遵从初代宗主之命,以宗主之命换来封印妥善。”
一直沉默倾听的许杨,此刻忽然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原来,是真的……龙家初代宗主龙腾武,在成功封印幽煌霸君后,修为通天,几近突破化神巅峰之境。然而,自他有了子嗣后,便开始时常感到自身灵力变得狂暴难以控制,甚至偶有意识被莫名力量夺取的迹象。深感不安之下,他在其子十五岁那年,便匆匆将二代宗主之位传下,留下大量关于诅咒研究与解除之法的杂乱手稿,随后……便不知所踪,再无人知晓其下落。”
他的语调平静,仿佛在陈述一段古籍记载,但内容之详实,时间节点之具体,却远超寻常历史传说。
朱云凡挑了挑眉,看向许杨,眼中带着探究与一丝玩味:“许兄,你说得如此确凿,细节这般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亲耳听到、亲眼所见呢。”
他语气中的调侃意味明显,显然对许杨突然展现出如此“渊博”的龙家秘辛感到意外,并试图试探其深浅。
许杨抬眼,看向朱云凡。那一瞬间,他年轻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并非被调侃的恼怒,而是一抹极其深沉、冰冷、甚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