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侥幸逃脱却也重伤濒死,奠定了那场惨胜的悲凉基调。
视界之内,即为囚笼!灵魂肉身,皆遭放逐!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朱氏的脊椎。她看到伯言那残月双瞳中的暗红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正对着她的方向。
“奶…奶?”伯言干裂的嘴唇再次蠕动,发出比刚才略微清晰一点的声音,却充满了迷茫和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煎熬。他的手挣扎着从被褥中抬起,五指虚抓,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仿佛想抓住救命稻草,却又虚弱无力,最终只能颓然垂下,落在身侧的床榻上。
这微小的动作和声音,让朱氏从巨大的惊骇中强行拉回一丝理智。这不是幽煌霸君完全苏醒的漠然与戏谑,这是伯言!是她的孙儿在痛苦中无意识的呼唤!
“伯言!奶奶在这里!奶奶在这里!”朱氏再也顾不得那恐怖的双瞳可能带来的危险,猛地扑到床沿,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伯言那只冰凉颤抖的手。她的手同样布满老年斑且枯瘦,却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试图将自己的温度、自己的存在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却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坚定与无尽的慈爱,“听见了吗?坚持住!不要怕!奶奶不会让你有事的!绝不会!”
伯言的残月之瞳微微转动,似乎艰难地对焦在朱氏满是泪痕的苍老面容上。那诡异的暗红光芒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瞳孔深处仿佛有另一股微弱却顽强的意识在挣扎。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仿佛受伤幼兽般的痛苦呜咽:“奶奶…我…我好难受…像…像有什么东西…要把我…撕开…吞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伴随着身体的痉挛。朱氏能感觉到,握着的这只手,肌肉时而紧绷如铁,时而松弛无力,皮肤下的血管隐约有暗紫色的纹路一闪而逝,那是黑暗力量在经脉中冲撞的迹象。
“我知道,我知道…”朱氏心如刀绞,泪水涟涟而下,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俯下身,用自己苍老的脸颊紧紧贴着伯言冰凉的手背,仿佛这样就能分担他的痛苦。“是那个该死的东西…是幽煌霸君在作祟!但伯言,听着,你是龙伯言!是奶奶的孙儿!不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