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之后,才对皇帝说:“陛下,微臣也想给陛下分忧,但是囊中羞涩,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啊!”
“国库中的粮食,全被太子殿下带往西南,按理说,是完全足够的……可不知为何,西南如今人心惶惶,灾民竟然都涌入京城了!”
“陛下,你是知道的,锦王殿下出兵凉关,所需粮草都是靠着清阳县主捐赠筹备的。如今,户部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钱来了。”
说完,话锋一转再次看向兵部尚书:“倒是你,太子殿下是你外孙,出了这种事,你这个做外公的难道不该出来收拾残局吗?”
兵部尚书听得冷汗直冒,这个狗东西,这种时候能说这种话吗?
他立刻道:“纵然殿下不是我的外孙,出了此事,我等也有责任去处置,钱大人怎能说出这种话来?”
“只是,比起你来,我实在是不擅长……”
从这里开始,户部和兵部的人吵了起来,再加上其他人添油加醋,整个泰安殿成了菜市场。
这些个平日里自诩文雅的大臣,一个个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就要打起来了。
陈公公看了眼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皇帝,抿了抿唇,眼神里有些不忍。
“够了!”
皇帝终于忍无可忍,将桌案上摆放着的奏折一股脑地全都推在了地上。
“朕高官厚禄地养着你们,到了关键时刻,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朕不想听你们像个菜市泼妇一样在此吵闹,全都给朕滚出去,等什么时候想到办法了,什么时候进来!”
这些人一声不敢吭,全都低垂着脑袋灰溜溜的出了泰安殿。
一出去,见一身素衣的皇后跪在殿外,众人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随后纷纷垂着脑袋跪在了皇后的身后。
皇帝这会儿也猜到这些大臣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责难了,她低垂着头,脸通红。
这些都是太子落下的烂摊子。
——
泰安殿内。
皇帝揉着自己的眉心,一言不发。
陈公公担心他,想要出声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突然开口,轻声说:“如果,朕把西南的差事交给魏初去,你觉得他会做得比太子更好吗?”
陈公公愣了一下,才低声说:“锦王殿下瞧着吊儿郎当不正经,实则心地善良,又不少聪慧……此事若交给锦王殿下,或许会不同吧。”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