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九皋意味深长笑了笑,“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故意放慢脚步,跟其他三位山长凑到一起,笑谈起来。
李为君注视了他几秒,便回收目光,不再多想,快步来到摛藻堂外。
此时,摛藻堂内外,人满为患。
李为君放眼望去,摛藻堂外到门口的十米范围内,人多到挤都挤不进去,惊讶道:“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于棠胭此时心乱如麻,正在思索着陆九皋刚才的话,闻言抬头一看,给他解释道:“每年学术交流,最受欢迎的,就是词赋,诗赋,还有文章。”
“现在来的人不算多,等快要开始的时候,你会发现,咱们周围这一片,全都是人。”
李为君不解道:“他们又挤不进去,啥都看不见,来这有什么意思?”
就在此时,有人抬着一块巨大木板走了过来。
木板足有五米高,五米长,五米宽,四四方方。
木板上,贴着一张硕大洁白的纸张。
同时,还有一个梯子,梯子也很高大,显然是跟木板一块使用。
于棠胭指了指木板白纸,说道:“看见这个了吧,这叫文板,等一下,摛藻堂交流的词赋,诗赋,还有文章,都会被誊抄到这块文板上。”
“来的人,只要抬头看,就都能看到。”
李为君摸着下巴道:“这木板看着老值钱了。”
于棠胭哭笑不得道:“这是重点吗!”
下一秒,她转头看向来到身后的于希文和岑夫子,问道:“爹,岑夫子,刚才陆山长的话,是真是假?”
陆九皋刚才的话,二人此刻也尽收耳中,于希文摇了摇头,“不清楚。”
“这种事,为父也从未遇到过。”
于棠胭见状,望向岑夫子。
李为君也看向了他。
岑夫子一手拄着手杖,一手抚着胡须,说道:“老夫也不曾遇见,不过陆山长既然说了,八成里面肯定有事。”
于棠胭拧着秀眉道:“诗词文章,跟弈局不同,好与不好,都是监较说了算,难道这三场交流的监较有问题?”
于希文摇头否定道:“那不可能,这里是鹤鸣书院,陆九皋是要脸的人,所以这个监较,不会有问题。”
岑夫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旋即对着李为君说道:“李为君,等会你要留个心眼。”
“明白。”
李为君点了点头,同时心里想着,只要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