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不过明显郑蓝殊活泼多了,跟中午那半死不活比,此刻活蹦乱跳了。
袁青衣站起来,“大姐,是我输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
这擂主便是袁重雯。
听说上午选出来的擂主是个擅长阵法的,我听他们交头接耳讨论的时候,讲上午是如何如何厉害,那阵法一动风沙起,人一定又风止沙息的。
据说那一擂大家都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生怕迷失在阵法里。
余粮摸着胡子,“听闻明天上午比的是追踪术和隐匿术,好像是划定在后山区域去找,目前正在征集愿意参与者,躲避或者寻找都可以。”
我听着好玩儿,“我也能报名吧。”
余粮笑着摸胡子,“小师祖想参加跟于掌教说一声就行了。至于我们这些老家伙则在这里用参与者带着的定位符来场外判断,哎哟,还是年轻进去玩儿有意思,我们这些老家伙进不去。”
我立即撸袖子,“我也要去玩儿,我不会身法,但是我爱玩儿捉迷藏,明天我来帮忙。”
说笑着去斋堂打饭,突然我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端着餐盘和我们擦肩而过,回头看他们是往杨雪胭的住处去。
这两人我从没见过。
男的头戴方帽,面无表情,瘦瘦的。
女的带着面纱和帽子,但是露出来的皮肤看着年纪不大,至于我是怎么判断年龄的,根据她的体态和给人的感觉。
那男人气息几近于无,是个高人,女人下盘稳健,肌肉尤其健硕,是个很厉害的练家子。
我还说杨雪胭身边也不带个人,不怕出事儿,原来这两人一直在暗中保护她。
而且茅山派这么多人,其实想做手脚还真不容易,因为每碰到一个人,你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什么老怪物一样的长老。
何况如今各门各派俱在,无数双眼睛,厉害的弟子也不少,指不定就撞上枪口,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了。
“小师祖你看什么呢?”
我“哦”一声,“看刚才那俩人。”
余粮:“?”
他立即警惕的回头追过去,“什么人?什么打扮穿着?”
我一愣,“你没看到?”
余粮摇头。
回头问青城道宫小弟子们,和商谈宴九分煞,九分煞也没看到,商谈宴说看到两道影儿,他以为是谁养的五猖兵马呢。
有的道长懒,不想去打饭,就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