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跟在她身后,又开始要叭叭说话了。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一种感觉。而且这感觉好得很……以后,我能不能常来你这里的?”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想跟初禾亲近。
“可以是可以,可我也不常待在这里,你也知道,我和初歌现在住在王府里,这里只是偶尔过来一下。”这是实话。虽然小院每日有人打扫,但她不可能每日都过来,这样沈灼会不高兴的,而且对于初歌的学习也有影响。
作为母亲,她当然是以自己的崽为首位。
“哦。”阿雅挺是失望,但也没再说什么。
等她们坐下来喝茶的时候,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初禾刚把茶倒上,就听得院门被拍得咣咣响:“小禾苗,小禾苗你在里面吗?”
初禾立刻扬着声回:“在呢,自己进来。”
然后院门被推开,沈灼抱着初歌大踏步走进来。
阿雅吓得腾一下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来人。
沈灼走进来,把初歌放椅子上,对于阿雅都没看一眼。
他没看,不代表阿雅就能对他视而不见。
即便吓得不行,阿雅还是抖着身子行了一个礼:“参见王爷!”
沈灼这才抬头扫她一眼,几乎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句。
初禾还以为他不认识,就出声介绍道:“这位是国公府的刘雅仙小姐。”
沈灼神情都没改变,还是那语气:“嗯。”
嗯,是啥意思?这回,初禾都不懂了。
没办法,她只得转移话题:“你们去哪了?”
初歌却是吸了吸鼻子:“小禾苗,你们吃炒年糕了吗?”
“对啊。初歌,我跟你说,你娘炒的年糕可好吃了!”阿雅听到年糕,顿时忘了王爷还在这,扑到初歌身边,就炫耀起她们刚刚吃的年糕来。
初歌轻嗤一声:“小禾苗炒的年糕自然是最好吃的!”
他娘亲的手艺,他能不知道吗?不过,这会他也想吃了。
“小禾苗,我也想吃,还有吗?”初歌满脸的馋相。
初禾看着儿子,奇怪地问:“你们中午没吃吗?”
“吃了,又饿了。”这话是沈灼说的。
好吧,他的意思,他也想吃了。
看着待在院里的墨白黑青,初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叫来墨红再去买回来一袋年糕,她再炒一回。
好在那家卖年糕的,生意不错,现在都是整日开着店,不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