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却见朱氏瞪大眼睛看着他。
“寒儿,你的意思,秋意就白白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不,这怎么可以!翎王敢当众打人,就是不把苏府和朱府放在眼里。而且,秋意一个千金小姐,被翎王这样毒打,以后谁还敢娶她?
朱氏越想越恨。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罢休?
“母亲,秋意做的事,是她自己犯蠢,怪不得别人。从今日起,母亲还得多看着她点,让她别再出去惹祸了!”苏秋寒有点心累。但再怎么心累,他还是得去面对王爷。
“你是在指责母亲没有教好秋意?寒儿,你怎么可以跟你父亲一样,只会怪母亲?难道秋意这个样子,是母亲造成的吗?”朱氏抬高声音,一脸的失望和愤然。
苏秋寒心想,不是您造成的,难道是我吗?但他不敢这样直接怼母亲,又看到朱氏一脸的悲伤,便软下声音:“母亲,先照顾好秋意,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他还得去王府请罪呢。
“苏秋寒,你就这样怕翎王么?难道他比你的同胞妹妹还重要?”朱氏看着转身欲离去的儿子,忍不住尖声叫道。
苏秋寒脚下一顿,回头看着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妹妹,眼底闪过一丝伤痛。
“母亲先照顾好秋意,儿子去趟翎王府。”他哑着声道。
听到儿子要去翎王府,朱氏还以为他想去找沈灼评理,心中这才舒服一些。
坐上马车,苏秋寒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突然,拉车的马长嘶一声,受惊地往旁边跑。苏秋寒在马车中颠了一下。
就听见外面的车夫叫着:“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有一辆失控的马车从那边巷子窜出来,把咱们的马惊了一下。”
失控?苏秋寒撩开车帘往前看,果然前面有辆马车正在飞奔,还隐隐听到有尖叫的声音。
“怎么回事?那是谁家的马车?”苏秋寒隐隐瞧着马车有点熟悉。
“似乎是……国公府的。”赶车的还没说完,就见自家少爷突然窜出马车,跃上街面屋顶,飞檐走壁,往前面疾奔而去。
车夫看着目瞪口呆。不是,少爷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轻功了?
苏秋寒奔到受惊的马车前,从高处跳下,落到车夫的旁边,扯过他手里的缰绳,用力往回一拉,但马显然已经失控,无法听从指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