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敢妄议皇上的决定?”沈灼脸色铁青,浑身冷意迸发。
他就不该来!若非初禾提醒他一句,他还真没想过要请太妃过去吃宴!
初禾说:“虽然我不喜欢她,但她是你母妃这个事实不能改变。今日崽崽过生辰,我不想让别人说我目无尊长,所以你去请她过来一起用膳——若她肯来,初歌也会改口尊她为祖母!”
沈灼心动了。他没想到初禾会有这样的心胸,这让他感动和感慨。
所以他来了。只是没想到母妃居然不分青红皂白,不仅把摔倒的罪过全推在初歌身上,还依然执拗地否定初禾母子,拿她的出身说事。
沈灼确实生气了。他冷冷看着徐太妃:“母妃既然不愿意过去,那便随您自己的意愿,灼儿也强求不得!只是不管您承不承认,初禾是我的女人,初歌是我的儿子,这一点是不容置喙的事实!”
说罢,沈灼转身,一身怒意地往外走。
“灼儿,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母妃,就把今日的生辰宴取消了!”徐太妃望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叫着。
沈灼脚步一顿,回头道:“母妃,您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您也应该知道,灼儿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
他的目光冷冰,第一次盛满对徐太妃的失望与愤怒。
徐太妃身子微微一颤:“你真的不顾咱们这么多年的母子之情?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乡野女人而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大好前程?母妃指的是什么?”沈灼冷冷一笑,“难不成,您从心眼里不把皇上的旨意当回事,是觉得我能坐上那个位置?”
徐太妃一滞,哑口无言。
沈灼一拂衣袖,大踏步走出馨香院。
徐太妃的身子软软地滑倒在地上。嫣红扑过去,抱住她几近瘫软的身体。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嫣红泣不成声。
“嫣红,他真的变了!他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沈灼了!”徐太妃讷讷地说,随后头一歪,竟是晕了过去。
嫣红吓得尖声呼叫,随即有侍女跑进来。
嫣红颤声吩咐:“快请太医!”
馨香院乱成一团,可是没人敢去请王爷。都知道王爷刚刚才负气而去,这会去请,王爷盛怒之下说不定会杀人的。
好在,太医只说太妃是急怒攻心才晕厥过去,醒过来就好了。但她本就有心疾,若长期动气,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