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汇聚到鼻骨处,积成了小小的泪池……
这一刻,没人知道他想了什么,或许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或许是失而复得的珍视,又或许是对未来的坚定期许……
到了第二天——
阳光温柔地驱散了房间里的凉意,刘莳一是在一阵踏实的感觉中醒来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到了腰间那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绕着自己,以及背后紧贴着的宽厚胸膛。
满满的安全感,让她舒服地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结果不小心扯到了手心和腿上的伤口,轻微的刺痛让她“嘶”地吸了口凉气。
“醒了?”头顶传来男人刚睡醒时的嗓音,带着晨间的慵懒。
刘莳一翻了个身面对他,映入眼帘的是越轻舟英俊的侧脸,睫毛长长的,眉眼深邃。显然他已经醒了一会儿。
“早啊,舟舟~”她的声音软糯糯的。
“早,莳一。”越轻舟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气息温热,“九点多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要了,”刘莳一摇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赖在他怀里不肯动,“但我要再躺会儿~不想起来~”
“好。”越轻舟无有不依,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晨光,房间里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舟舟,我们还去Q市吗?”刘莳一玩着他睡衣上的扣子,小声问道。
“嗯,计划不变。”越轻舟声音平稳,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寒芒,“不过出发前,有些事要处理。”
没过多久,细密的痒意又涌了上来,刘莳一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想伸手去挠。
手指刚动,就被越轻舟的大手轻轻握住了。
“莳一,别动。”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伤口在结痂恢复,痒是正常的,不能挠,乖。”
“好痒嘛……”刘莳一委屈地撇着嘴,在他手里挣扎着想抽回手,“我就轻轻挠一下,就一下下!保证不把痂挠掉!”
“不行。”越轻舟态度坚决,握着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还轻轻按住了她想蹭小腿伤口的脚踝。
刘莳一急了,趁他注意力都在她手上,飞快地用另一只手在小腿伤口附近挠了两下!
“刘莳一!”越轻舟语气沉了沉,带着点无奈的警告,伸手把她另一只手也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