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冲裴凌行礼。
裴凌这才带着江糖和衙门众人往外走去。
“这把件的木头是什么材质?”裴凌看了眼江糖问道。
江糖立即回应道:“回大人,这个我正好知道,之前在赫连府上,那管家说笔筒的木材是最不值钱的梧桐木,此物和那笔筒一样的质地,应该也是梧桐木。”
“梧桐木并不值钱,可方才那小妾说,这东西是关乎风让家生意命脉的家伙,这……怎么感觉有点悬乎啊,下官看那小妾貌美,会不会是风让阿挲哄她的话术呢?”李知府在一侧挠了挠头,脸上仍旧是满满的疑惑。
裴凌转动着折扇,沉默不语。
一旁的江糖立即说道:“不会。”
“不会?怎么不会?”李知府不解。
裴凌开口道:“江糖说的对,这不会是哄骗妾室的话术。你没听那妾室说,之后为了让她不再惦记此物,风让阿挲赏赐了她许多珠宝,在旁人眼里,什么珠宝没有这个木头疙瘩值钱呢?”
“可这玩意,真有那妾室说的那么神?难不成能生出金子来不是?”李知府越来越好奇。
裴凌抬眸看了眼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说道:“让你打探的消息,如何了?”
李知府闻言立即说道:“卑职让人在城中有冰窖的人家都看了一下,除却斛律敦颜家之外,还有三户人家有冰窖,冰窖珍贵异常,都是家中护院三班值守,并未发现异样,而且正值暑热,家中冰块用量增多,压根没有藏人的位置。”
裴凌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青楼酒肆那边呢?”
李知府看了眼一旁跟随的侍卫,那侍卫立即上前,冲着裴凌行礼道:“回禀大人,小的率人将城中青楼酒肆,赫连仇常出没的地方都查问过了,有一家名为暗花楼的青楼,赫连仇这半年来,几乎夜夜留宿在那。只是最近差不多七八天的时间,没见他去过,之后别的地方也是,在这个时间段没见过赫连仇。”
裴凌沉默了片刻说道:“看样子,赫连仇从家中离开后,就被杀了。”
“大人,时间还早,这个时候正是青楼热闹的时候,不如我们去这个暗花楼的地方看看?”江糖提议道。
裴凌看了眼李知府说道:“也好,这样吧,让你这个侍卫换身行头,给我们带路。”
李知府立即叮嘱一旁的侍卫去换衣裳,随即裴凌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