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稀,是末世以来难得的好天气,露台堆满了绿植和鲜花,布置得浪漫唯美。
不过走近了看就能发现,这些全都是仿真假花和假绿植,只是制作工艺特别精美的装饰品而已。
毕竟是资源稀缺的末世,一来真鲜花在严酷环境下难存活,二来人也没有精力侍弄华而不实的花朵。
倒不是谁特意布置的。
阮皎来到别墅的第一天,北边的露台就长这样。
她左右环顾一圈,没看见半个人影,只有人工假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闻到这些仿真花,居然真的散发出一种混着玫瑰调的淡淡香气。
连香味也这么拟真吗?
既然这边没人,那就是在南边露台了,阮皎轻嗅了下空气中浮动的温暖暗香,抬脚转身往回走。
冷不防的,一只冰凉骨感的手,从绿植丛里伸出来,牢牢抓住了她的脚腕,凉意直窜天灵盖。
这边光线很暗,只有月亮和星星惨淡的一点,阮皎低头时看见那只毫无血色的手,惊惧到失声尖叫。
“啊——”
下一瞬,她被抓着脚踝拖进了绿植丛背后,失去平衡的身体向侧后方仰倒,摔在一块结实的垫子上。
另一只手捂住了她微张的嘴。
骨节分明的大手蒙住她大半张脸,拇指指腹从脸蛋流连到滑腻耳垂。
微凉的触感撩过肌肤,带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酥痒,垂落的碎发被高挺鼻尖顶到耳后,露出透粉的耳廓。
男人滚烫的唇贴在她耳尖,呼出的热气直往耳道里钻。
“嘘,小声点。”
阮皎这才意识到,她身下压着的不是垫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摔在对方身上,腰腹和双手被横亘的小臂禁锢,嘴也被捂着,头没法自如转动。
男人暗哑的嗓音没什么辨识度,但是看散落一地的红酒瓶,都是收藏级别,阮皎大概猜到是谁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僵硬,手足无措,只想立刻从他身上起来。
“段君彦?你放我起来。”
她徒劳地挣扎两下,却被他束缚得更紧。
男人似乎是喝醉了,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有越发粗重的灼热呼吸,一下又一下刺激着她耳后的肌肤。
那一小块白嫩肌肤很快熟透了。
阮皎从来没发现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过,只是被热气燎两下,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