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中一点点消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相信我,那种滋味,你绝不会喜欢。”
言尽于此,光彦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缓缓消散在它眼前,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那令鬼魂战栗的气息彻底消失,玉壶那双淌着血泪的眼珠才缓缓恢复焦距,却依旧残留着惊恐与狂喜交织的复杂神色。
“唔……”
它突然伸手,紧紧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指缝间传来皮肤灼烧般的痛楚。
没错,是那位大人的气息!
是那位大人的力量!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竟然如此看重自己,赐予了自己如此逆天的权柄!
一股近乎癫狂的幸福感瞬间攫住了它,让它浑身战栗,甚至忘记了恐惧。
好想……好想为那位大人去死啊!
能被如此伟大的存在注视,哪怕是作为弃子,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嚯嚯嚯……哈哈哈哈哈!
……
夜阑人静,月黑风高。
一条空无一人的废弃街道上,唯有孤影相伴。
无惨背倚着一棵枯死的老树,静静地伫立着。
唰!
光彦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旁,带起一阵阴冷的旋风。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无惨皱着眉,侧过头,金色的竖瞳中满是不耐与厌恶,看向突然出现的兄长。
“哦?此话怎讲?”光彦语气平淡,似乎并未将弟弟的怒意放在心上。
“那个家伙,”无惨的声音冰冷刺骨,“它明明有跻身十二鬼月的实力,却一直藏拙不发,苟延残喘。
这分明是对规则的蔑视,是对你我的挑衅。我不明白,你为何对它如此宽容,甚至赐予它挑战任何上弦的特权。如果你真看重它,大可以直接提拔,反正如今上弦之位尚有空缺。”
无惨崇尚绝对的秩序与掌控,任何脱离他掌控的事物都令他感到恶心。
而玉壶的行为,恰恰触碰了他的逆鳞,一个有能力却心怀鬼胎的恶鬼,留着又有何用?
他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可他们兄弟却并不知晓,那如果未来让它继续放任下去,谁也无法保证它会继续隐藏到哪一步。
“它的能力颇为特殊,留着,未来或许有大用。”光彦耐着性子解释着自己留下玉壶的原因。
如果不是对它能力的看重,光彦又怎会多此一举。
“哦?”无惨眉头紧锁,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