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竟半点喜色都无?”
“怎么会呢,婆母,我只是太惊讶了。”苏幼夏无辜地眨眨眼睛,柔顺道。
徐氏盯着她,想责骂她几句,又因苏幼夏这张脸蛋生得太过精致,晃了晃她的眼,竟叫自己忘了要骂她什么。
她冷哼一声,又从怀中摸出一只精巧的青花瓷瓶,塞到她手中。
“你且好生准备着。等敬安回来,便将这个给他服下。”
苏幼夏指尖触及冰凉的瓶身,蜷了蜷,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婆母,这是什么?”
“你都进门这么久了,屋子里也没半点动静,真不知道你怎么伺候丈夫的!”
徐氏板着脸,没好气道:“侯府上下,可都指望着你开枝散叶。此物便是给敬安补身子的,你让他服下便是,省得日后叫旁人耻笑我侯府子嗣稀零。”
‘原来是蓝色小药丸啊。’
苏幼夏听着她的话,杏眼中眸光闪动。
想着侯府遍布某人的眼线,若是此物被他发现,岂不是便宜死他?
不对,那受苦的可就是自己了!
苏幼夏双腿有些发软,但表面上还是低眉顺目地接过瓷瓶,乖声应下:“是,儿媳遵命。”
只是垂下眼眸时,她心中轻笑:
‘婆母,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其实我那院子每晚动静都大得很。
崔敬安此番归来,最激动的莫过于徐氏了。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她已早早地守在了大门口,翘首以盼起来。
只不过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儿子的身影。
反倒是崔敬安手下的副将快马而来,匆匆下马,拱手禀报道:
“夫人,少夫人,崔将军在剿匪途中受了伤,返程途中又突发高烧,现下正昏迷着,今夜恐怕是赶不回来了。”
“什么!”徐氏脸色瞬间发白,急声问道,“严不严重?可有大碍?”
副将忙道:“夫人放心,大夫已为将军诊治过,伤势并不重,歇息一夜便能好转。只是……”
徐氏这才稍松了口气,随即追问道:“只是什么?”
副将的目光这才落至苏幼夏身上:“只是崔将军昏迷之时,一直低声呼唤少夫人的名字。可见将军心中,对少夫人甚是挂念。”
“……”徐氏唰地扭头看向苏幼夏,冷冷撇嘴。
“敬安如此记挂你,你还不立刻启程,前去客栈看望他!”她压下心头的不悦,冷道,“他看到你,兴许病还能好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