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算盘是,系统安全区升级需要人口!
只要治下人口超过十万,安全区升到四级,每日领取的物资将更加庞大,足以支撑他进行更大规模的行动。
用这些物资来供应百姓,收买人心,稳定统治,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名从前在长安担任过小吏的中年文士,带着家小历经艰辛来到蓝田,见到吕布后,跪地泣诉长安惨状,并献上自己所知的关中部分地区粮草囤积情报。
吕布亲自扶起,温言抚慰,并让孟诚量才录用。
类似的情景不断上演,吕布“仁义”、“纳贤”的名声渐渐传开,投奔者日益增多。
时间到了六月底,长安城内的权力洗牌暂时告一段落。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人初步瓜分了胜利果实,王允一党及公开反对他们的汉室忠臣已被屠戮殆尽,剩下的朝臣大多选择了屈服。
为了进一步收买凉州军心,巩固自身在董卓旧部中的正统地位,李傕和郭汜开始商议一件大事——为董卓恢复名誉,并以王侯之礼风光大葬。
李傕在府中召集郭汜、樊稠、贾诩议事(张济已屯兵弘农,不在长安)。
李傕身着锦袍,面色沉凝:“董公待我等恩重如山,如今不幸罹难,身后事不可不隆重。吾意,上表天子,请复董公爵位,以王侯之礼下葬,以安军心,亦显我等不忘旧主之义。”
郭汜摸了摸脸上曾被吕布画戟划伤留下的疤痕,恨恨道:“正当如此!只是,董公的首级,如今还在那三姓家奴吕布手中!”
一想到吕布,他脸上的伤疤似乎又隐隐作痛。
樊稠皱眉道:“若吕布携董公首级南投袁术,借此邀功,我等也只能先将董公躯干下葬,立个衣冠冢了。只是如今吕布并未南逃,反而占据蓝田县、峣关等武关道沿线关隘,收拢流民,整军备战,扬言要反攻长安!他既然没走,董公的首级定然还在他手中!”
郭汜点点头:“若能夺回董公首级,与躯干合一,以王侯之礼完整下葬,方能凝聚军心,威慑天下。”
同时,吕布盘踞长安肘腋之地,招兵买马,意图反攻,也成了他们必须拔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新仇旧恨,加上政治需求,发兵征讨吕布已势在必行。
经过一番商议,李傕、郭汜定下决策:由李傕坐镇长安,掌控朝局,防范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