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制作木筏,看样子准备明日强行渡河。”
“好!”吕布眼中寒光一闪,“你率轻骑营,连夜潜行至其渡河点上游隐蔽。待其半数渡河,阵型混乱之时,突袭其渡河部队!将其赶下灞河喂鱼!”
“末将明白!”张辽领命,立刻出帐点兵。
“成廉。”
“末将在!”
“命令亲兵营,饱食酣睡,养精蓄锐!明日,随我冲阵,看是否能一举斩将夺旗!”
“诺!”
吕布又对郝萌吩咐:“郝萌,你守好蓝田县城河峣关,此两地乃我们的退路。守备营务必多派斥候,严密监控樊稠左路军动向,若有异常,立刻来报!”
“末将遵命!”
安排完毕,吕布走出大帐,望向对岸连绵十里的李傕军营火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李傕,郭汜,明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重骑兵冲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八月廿八,拂晓。
另一段灞河之上,雾气弥漫。
李利率领的两万右路军,在霸陵以东约五里的一处河滩,开始了紧张的渡河作业。
上百艘搜刮来的渔船和临时扎制的木筏,载着士兵,一拨一拨地向南岸驶去。
河面嘈杂,人喊马嘶,秩序颇为混乱。
李利骑在马上,在北岸督促,心中有些焦急。
叔父李傕命令他尽快渡河,威胁吕布侧翼,配合主力进攻。
但这灞河水流不算慢,渡河效率低下。
两个时辰后,已有超过八千士卒成功登上了南岸。
他们乱糟糟地聚集在滩头,军官们大声呼喝着整理队形,但效果甚微。
就在南岸凉州兵乱成一团,后续部队仍在河心挣扎之时——
“呜——呜——呜——”
低沉而有力的牛角号声,突然从上游雾气中传来!
紧接着,如同雷鸣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骑兵,是吕布的骑兵!”南岸的凉州兵惊恐地大叫。
只见雾气中,如同鬼魅般冲出了一支骑兵洪流!
打头的正是“张”字将旗,张辽一马当先,手持长刀,面容冷峻。
两千并州轻骑紧随其后,如同决堤洪水,沿着河岸,向着拥挤在滩头的凉州兵拦腰冲杀过来!
“放箭!”张辽大喝。
并州轻骑在奔驰中张弓搭箭,一片箭雨泼洒向混乱的凉州兵阵中,顿时射倒一片。
“冲锋!杀!”箭雨过后,骑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