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保持巅峰;那些重骑兵的动作,在持续冲杀后,似乎比刚开始时稍显凝滞;尤其是吕布的赤兔马,虽然神骏,但背负着全身马铠、吕布、人铠以及那柄看起来就极重的画戟,每一次发力冲锋、跳跃,消耗必然巨大。
就在李傕和郭汜几乎要下令后移帅旗,暂避锋芒之时,贾诩上前一步,语气依旧平静,但语速稍快:“二位将军,且慢!”
李傕急道:“文和,你也看到了,吕布骁勇非人,我军无人能挡其一合!再不避让,恐被其斩将夺旗,我军就要败了!”
贾诩摇了摇头,指着战场分析道:
“将军稍安勿躁。”
“吕布及其亲兵,人马具甲,防御惊人,冲阵锐利,此乃其长。”
“然,其短亦在此处!”
“如此重甲,对人力、马力消耗何其巨也?”
“诩观其普通重骑,冲杀已有片刻,动作已不如初时迅猛,想必已是强弩之末。”
“即便吕布天下无敌,赤兔马世间罕有,以此负重,奋力搏杀之下,又能支撑多久?”
“一刻钟?两刻钟?”
“顶多两刻钟(30分钟),不超过半个时辰,必是人力耗尽,马力枯竭之时!”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如今,我军北岸仍有数万之众,小船木筏渡河效率低下,后续部队无法快速渡河投入南岸战斗,正好集中于北岸围剿吕布!”
“吕布仅率五百重骑深入我军腹地,实乃孤军深入,犯了兵家大忌!”
“他欲效仿昔日霸王项羽,行斩将夺旗之举,却不知今时不同往日!”
“只要二位将军稳住中军,不惜代价,严令各部合围,以人命填,也能将其生生耗死在此地!”
“若此时后退,帅旗一动,军心必溃,则满盘皆输!”
“若能于此地阵斩吕布,则其军不战自溃,关中可定,天下震动!”
贾诩的话,如同给惊慌的李傕、郭汜打了一剂强心针。
他们能混到如今地位,绝非庸碌之辈,冷静下来一想,确实有理。
李傕统兵能力不俗,朝中曾有人言其用兵尚在孙坚之上,他迅速判断出贾诩策略的可行性。
郭汜摸了摸脸上的疤,眼中凶光一闪:
“文和先生所言极是!”
“吕布再勇,也只有五百人!”
“数万大军排着队让他杀,也能累死他!”
“老子就不信他真是铁打的!”
李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