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也点头:“张将军小心!”
张辽点了八百轻骑,脱离大营,沿溃兵逃窜的方向追去。
轲比能一路北逃,身边聚拢的溃兵越来越多。
逃出大营两里多地时,他回头清点,竟有两千余骑跟了上来。虽然大多衣衫不整,兵器不全,但至少骑上了马。
“大王,前面官道拐弯有一段上坡,吕布全员重甲,马匹肯定不堪重负,到时候我们就能逃脱了!”慕容涉指着前方。
轲比能刚要松口气,突然前方队伍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心头一紧。
一名斥候仓皇跑来:“大王,前面官道被汉军堵住了!全是重甲步兵,列阵严整,过不去!”
轲比能催马上前,来到队伍前列。
只见官道在此处拐过一个山坳,地形狭窄,宽不过十余丈。而就在这咽喉要道上,密密麻麻站满了汉军重步兵。
这些步兵全身披甲,头戴铁盔,面覆鬼面。前排士兵手持一人高的巨盾,盾牌底部有尖刺扎入冻土,稳如城墙。盾牌缝隙中探出密密麻麻的长矛,矛杆触地,矛尖斜指前方,在火把映照下寒光点点。
后排士兵有的持弓弩,有的握大刀,阵型严整,鸦雀无声。
一面赤旗在阵中飘扬,旗上绣着一个【高】字。
扭头再看身后——南边火光冲天,喊杀声渐近,显然吕布的亲兵重骑营已经追来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勇士们!”轲比能拔刀高举,声音嘶哑却充满凶性,“看见了吗?前面只有两千步兵!我们也有两千铁骑!冲过去,就能活!冲不过去,今天全得死在这里!”
他扫视周围鲜卑骑兵,见不少人面露惧色,厉声喝道:“汉人步兵再硬,能硬过马蹄吗?跟着我,集中冲一点!撕开缺口!”
“冲!”
“冲过去!”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鲜卑骑兵们红着眼,开始整顿队形。
慕容涉低声提醒:“大王,汉军列阵严密,硬冲损失会很大。不如分兵,一部正面佯攻,一部从两侧山坡绕——”
“没时间了!”轲比能打断他,“你看看后面!”
慕容涉回头,只见南边官道上火把如龙,马蹄声如闷雷滚来,距离已不足一里。
吕布要到了。
“全体——冲锋!”轲比能弯刀前指。
“呜——嗬!”
鲜卑骑兵发出野性的嚎叫,两千余骑开始加速。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