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的北城墙东段。
营地中,山国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擦拭兵器,有的修补皮甲,有的百无聊赖地望向城外汉军大营的方向。
“听说汉军那投石机,能把石弹扔过郭薨水,直接砸到城墙上?”
“可不是,昨天我亲眼看见,东城墙被砸塌了一段,好几个人被砸成肉泥……”
“这仗怎么打?人家能隔着河打咱们,咱们的箭射不到对岸,只能挨打。”
“唉,也不知道大王他们商议得怎么样了。听说今天是对面给的最后期限,日落之前不降,明日就要攻城。”
正说着,一名焉耆头领匆匆走来,高声道:“车陆提大王有令:他与焉耆王、危须王、尉黎王正在城楼商议军情,让山国军照常训练,看好你们防守的城墙段,不得有误!若汉军来攻,死守不退!”
山国军的几个头领闻言,纷纷抱拳:“遵命!”
头领传完令,转身离去。
一名头领嘀咕道:“商议军情,怎么把咱们大王一个人叫去?往常都是带着咱们护卫的。”
另一名头领道:“或许是汉军在对面,怕人多了引人注意,引来大规模石弹轰击?没事,大王一会儿就回来了。”
众人没多想,继续各自忙碌。
……
半个时辰后。
西城门内,一座偏僻的巷道中,龙安、居车渠、叱利三家的人马已陆续聚集。
龙安带了千余名亲兵,都是跟随多年的心腹,装备精良,一人双马。他的王后、两个王子、三个公主,以及十几个妃嫔,都挤在几辆马车上,车内塞满了金银器皿、绸缎布匹。
居车渠人少些,只有两百多亲兵,加上家眷、细软,勉强凑了三百余人。
叱利的人马比居车渠多一些,麾下亲兵六百余,个个剽悍,加上家眷,浩浩荡荡近千人。
三家人马加起来,约莫两千余骑,挤在西城门内的街道上,人喊马嘶,乱哄哄一片。
守西城门的焉耆守军看得目瞪口呆。
一名守城百夫长上前问道:“大王,您们这是要干嘛?”
龙安沉声道:“本王的探马得到消息,汉军今夜要从西边渡河偷袭,本王率军出城,绕到西岸设伏。你们守好城门,等我回来!”
百夫长愣了愣,抱拳道:“是!”
龙安一挥手:“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
龙安一马当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