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石化了般。
良久。
诸葛阳明站起身,走到墨忶身边,拍着他的肩头,安慰道:
“走吧墨忶,仙君大人早已看破一切,他并不是生气你的突然到访,他只是生气你没有醒悟啊。”
诸葛阳明的话,如同两柄钢刀,直插墨忶的心灵。
杨柏贵为白玉京的仙君大人,是所有【入京者】的心灵领袖,被所有人所尊重的。
而杨柏在【入京者】面前,也完全没有仙君的架子。
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做事处处为白玉京的修士所考虑,哪怕是有修士犯了错,他也只会训斥一句,不会多说什么。
现在,墨忶喜提一个【滚】字,他也是白玉京第一个被仙君大人指着鼻子骂的。
“噗通!”
墨忶再也坚持不住,道心瞬间碎了一半,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见此情形,诸葛阳明也没有奇怪,刚刚在面对杨柏训斥的时候,他也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是比天道还要可怕的威压。
称之为【仙怒】也不为过。
诸葛阳明手掌微抬,用灵力将墨忶拎起来,他冷着脸,瞪了许念慈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许念慈合上文件,对着诸葛阳明的背影,认真道:“你们刚刚说出事了,不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帮你们解决。”
诸葛阳明停下脚步,冷声道:“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就不劳烦许医师了。”
“那好吧。”
许念慈简单回复了一句。
见诸葛阳明果断地离开,许念慈心中升起一丝不满。
在她意识中,神只与眷属的关系,就是奴隶主与奴隶。
神只掌管眷属的生命,自由,未来等等一切。
神只可以随意杀死眷属,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就算将眷属买卖、凌辱也在情理之中。
杨柏训斥眷属,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所以,发生这档子事,许念慈内心没有一丝波动,更别说愧疚之意。
她询问诸葛阳明,也只是想知道,他们口中的“出事”,是不是疗养院出事了。
至于中途打断杨柏的修炼,许念慈也认为不是什么大事。
许念慈不是修士,不知道修士的修炼方式。
在她眼中,杨柏的打坐,跟她平时做的瑜伽一般,都是放松身体与调理气息的行为。
休息状态,打断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另一边。
诸葛阳明带着墨忶回到了地下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