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更精妙、更节省,也更能爆发出恐怖力量的法门。
“先生,这……真是您写出来的?”
龙啸天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撼。
“略有涉猎。”
林溪平静地合上册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书,将是武胆院未来三年的核心教材。”
“关院长,沙场宿将,经验老道。”
“龙院长,天生武胆,天赋绝伦。”
他抬起眼,目光在重新陷入沉默的二人身上扫过。
“如何将这套理论,与军中实战结合,制定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训练章程与考核标准。”
“这,便是我请二位来此的真正用意。”
关山月沉默了。
龙啸天也沉默了。
两人再次对视,眼中那股针锋相对的敌意,已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认可,更有一种面对未知武学高峰的共同探索欲。
他们都明白了。
林溪给他们出的,是一道题。
一道远比沙场厮杀、个人恩怨更宏大,也更重要的题。
……
自那日起。
京郊大营的武胆院,画风陡然变得诡异起来。
每日寅时,天色未明。
整个大营都会被两声截然不同的咆哮准时惊醒。
一声,是关山月那沉闷如雷的怒吼:“都给老子滚起来操练。”
另一声,是龙啸天那狂野如虎的咆哮:“哪个龟孙敢偷懒,俺扒了他的皮。”
一个白发如雪,身形却愈发挺拔的老将军。
一个独眼凶悍,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壮汉。
两人如两尊门神,矗立在演武场上,监督着数千名新入院的学子,进行着地狱般的操练。
那套《体能强化三百式》,被他们二人揉碎了,拆解了,融入到了每一个训练科目里。
负重越野。
滚木冲撞。
泥潭搏杀。
每一项操练,都将人的体能与意志压榨到崩溃的边缘。
起初,每日都有人晕厥,有人呕吐,有人哭喊着要退出。
但每当此时,关山月那冰冷的眼神,和龙啸天那柄出鞘半寸的钢刀,总会精准地落在他们身上。
渐渐地,抱怨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在泥水与汗水中,咬碎牙根的低吼。
而关山月与龙啸天,这两个本该水火不容的院长,竟也在这种高强度的合作中,催生出了一种奇特的“战友情”。
他们会在训练间隙,为一个动作的标准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