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他带着两个小队,如同一块最坚韧的牛皮糖,死死缠住了中央那头体型最为庞大的怪鱼。
另外两支队伍,则在斥候的精准引导下,充分利用沼泽地形,不断袭扰另外两头怪鱼的侧翼,不求致命,只为牵制与消耗。
后方,鲁班七的“工程营”化身火力堡垒,一波接一波的淬毒骨矛,精准地射向三头怪鱼的眼球、巨口与鳃部。
柳如烟的“医疗队”则化作战场上的绿色幽灵,任何一名锐士倒下,柔和的绿光便会第一时间笼罩,强行吊住他们的性命。
整个战场,虽仍有磕绊,却爆发出远超昨日的恐怖效率。
一炷香。
两炷香。
当最后一头独角怪鱼的头颅,被张铁牛一锤砸得稀烂,红白之物四散飞溅时。
海滩上,所有人都脱力地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但这一次,再没有劫后余生的欢呼。
他们只是沉默地躺着,感受着体内那股在生死搏杀中,被再度淬炼、愈发凝实的磅礴力量。
“重伤五人,轻伤十二人。”
“弩机无损,骨矛剩余三成。”
“用时,两炷香。”
林溪的声音响起。
“比昨天有进步。”
“但,依旧是一群废物。”
“继续。”
话音落下,他又掏出一块肉干,看也不看,反手抛入海中。
所有人:“……”
那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次,没有人开口抱怨。
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种堪称魔鬼的训练下,自己的实力,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暴涨。
这种游走在死亡边缘,却能清晰触摸到“变强”的感觉……是会上瘾的。
……
接下来的每一天,海滩都准时上演着同样的血腥剧目。
从最初面对三头怪鱼时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游刃有余。
从两炷香,到一炷香,再到半柱香。
拓荒者们的战斗力,在血与火的反复冲刷下,发生了质变。
他们每一个人,都成了在刀尖上跳舞的疯子。
眼神中最初的惊惶与懦弱早已被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狼一般的冷静与凶狠。
而他们的肉身,在每日鲸吞妖兽精血与血肉的双重滋养下,也强悍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如今的王琮,甚至能徒手将一块百斤巨石扔出十几丈远。
张铁牛更是夸张,他那柄武胆战锤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