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让这么多人,为他去死?因他而死?
就因为,他是琅琊王氏的少主吗?
只一个出身,就能让这么多人,为他去死吗?
若他不是琅琊王氏少主,他还配拥有这一切吗?
他想不明白,也无法理解。
所以,他做不到谢时蕴所说的,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一切。
但阿蕴她说的也没有错。
他的命,对琅琊王氏很重要,对整个世家都很重要。
他若出事,会有很多无辜人受他牵连。
他该听阿蕴的,万事以自己的安危为主。
如此,才不会再有人,白白为他牺牲性命。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却一直看不明白。
果然是当局者迷。
王今樾暗暗摇了摇头,最后看了谢时蕴一眼,见谢时蕴眉眼舒展,没有半点阴霾,这才朝自己的马走去。
而正好,王今樾过去时,王家护卫已将暗市打手全杀了,只剩下那一老一少。
那一老一少抱在一起,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吱声,只默默等着屠刀落下。
然,当他们看到王今樾过来,麻木的眸子却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郎君,郎君……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是被逼的。”那满身伤痕的老者,颤抖地向王今樾求饶。
被他抱在怀里的孩童,也挣扎着痛哭:“郎君,阿爷都是为了我,才不得不骗郎君。郎君你要杀就杀我,放了我阿爷吧!”
“不是的,不是的……郎君,都是小人的错,都是小人做的。求你放了我孙子吧,他才五岁呀,他什么都不知道呀。”老者见那些护卫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看着王今樾,当下心生希冀,抱着孩童,拼命地磕头求饶:“郎君,求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孙子吧!”
“阿爷,阿爷……”孩童也在哭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郎君,求你放过我阿爷,我愿意死,我愿意死的。”
“虎子,虎子呀!”老者抱着孩童,带着血的泪水,从满是脏污和褶子的脸上滑下。
爷孙二人抱在一起,凄惨无比,让人无法不动容。
谢时蕴没有出声,只默默地看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王今樾做任何选择,她都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