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法了，双爪死死扣住陆圣的龙鳞，尖锐的喙对着陆圣的脑门就是一顿猛啄。

铛铛铛铛！

火星四溅。

下方的弟子们全都看傻了。

刚才那种神圣、威严、史诗感的滤镜碎了一地。

这哪是神兽打架？

这就是两只发了疯的野兽在互殴！抓头发、咬耳朵、插鼻孔，怎么脏怎么来。

“爽！”

陆圣越打越兴奋，体内的龙血像是要沸腾起来。

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

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就是烂泥塘里的摔跤，既分不出胜负，也显得跌份。

既然要立威，那就得来点那种能让人晚上做噩梦的狠活。

嘭！

陆圣腹部一缩，四爪同时发力，狠狠踹在洛天妃身上，借力向后暴退两千米。

这一退，天地骤静。

陆圣悬停在高空，身上好几处鳞片翻卷，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烧得焦黑，但他那双竖瞳里，却亮得吓人。

“大笨鸟，热身结束。”

陆圣缓缓张开那张狰狞的龙口，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嗡鸣。

“接下来这一下，你要是接不住……”

“可是会死的。”

洛天妃刚稳住身形，听到这话，本能地想要嘲讽回去。

但下一秒。

她全身的羽毛都要竖起来了。

一种死亡的阴影，毫无征兆地笼罩了她的心脏。

不仅仅是她。

地面上，那几万名跪着的弟子，甚至远处观战台上的长老们，同时感觉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天地间的元素乱了。

“呼——”

陆圣开始吸气。

这一吸，风云变色。

方圆百里内的金元素和火元素，像是受到了暴君的强行征召，疯了一样向着陆圣口中汇聚。

演武场的废墟里，那些断裂的兵器残片在颤抖，然后分解成金色的光点飘起。

远处地火池的岩浆在翻涌，赤红的火精被强行剥离。

嗡嗡嗡——

陆圣的喉咙里，亮起了一团光。

这团光太亮了，亮得有些不正常。

内层是极致锋锐、能切开一切的白金；外层是狂暴炸裂、能焚毁万物的赤金。

两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排斥的法则力量，此刻正在被陆圣那霸道的龙躯强行揉捏在一起。

滋滋滋。

陆圣嘴边的空间开始崩塌，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这是能量过于密集，连空间壁垒都承载不住的征兆。

“疯子……”

云端之上，刑天长老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