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托举出来的瘦弱女巫。
“我道是谁敢径闯京城腹地,原来又是你洛佩希这老虔婆,那么多年了,你这副阴狠狡诈模样倒是一点没变。
哼!
幸好当年你家爷爷我选了诺佩斯,若彼时选了你……啧啧啧!”
金枢阳一边连声啧啧,一边笑着戏谑对面的巫婆子。
诺佩斯……
程羽则还记得这名字,正是乾元州渡口偷袭晋王的那队巫女头子。
“呸!奴家当年可瞧不上你这狗贼,若奴家也同诺佩斯那不开眼的蠢货一般,与你行了苟且之事,又岂能有今日执掌巫庭之时?”
“啪啪啪!”
金枢阳闻言不怒反笑,且还连连击掌笑道:
“好一个奴家,看来你也对我当年亲口教你的这个称谓,念念不忘啊……”
“……”
黑雾中一阵沉默,倒是一直被举在黑雾顶端的那瘦弱女巫,正勉力扭头看向金枢阳急声道:
“师叔!师叔救我!这老巫婆子手段狠辣,起疑之后竟对弟子用了搜魂术,弟子这才暴露,除此之外,弟子并未做任何有违师门之事啊!”
那瘦弱巫女张口便是一积年汉子的粗犷声音,与其模样颇为反差,且还一口纯正流利的大梁官话。
程羽记得,这位就是当时在乾元州码头,被黑衣校尉趁机夺舍反杀的小女巫,同时也是金枢阳与巫婆子诺佩斯的私生女:额苏丽。
由此他也明白了,为何黑雾中的巫婆子能穿过金吾卫所布的道道五行阵,顺利行至京城腹地深处。
定是其用搜魂术,将黑衣校尉的神魂摸了个底掉。
“啊!”
忽然那小巫女额苏丽一声大喊,只见其身形紧绷呈反弓状,自头顶处有缕缕黑烟溢出。
待黑烟散尽后,在其额头上方凝出一滴殷红血珠,“嗖!”的一声向金枢阳冲去。
“哈哈哈哈哈!还你的脏血,呸!”
这次小巫女开口又变成清脆的女子声音,大梁官话并不流利,同样带有明显的北方口音。
“额苏丽……”
金枢阳盯着黑雾上的小巫女,眉头紧皱。
“有胆就来劈死你的小逆种吧!”
黑雾中的女子说完后,便举着小巫女,飞快冲向旁边不远处的一条小溪,“哗啦”一声翻起一阵水花,便不见踪影。
一阵气息涌动,那团黑雾就此水遁而去。
这边金枢阳望着那条溪水轻叹口气,心知这水遁术也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