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刚落,就见两扇门中的缝隙内塞进一张叠好的信札来。
薛香莲将其接过,忍住将其打开观看的念想,又道一声“稍待”,便携信札行到老道门外叫门。
老道刚才被薛香莲叫醒后,下意识又拽过灵劫剑剑把,向剑鞘外微微一抽,见依然无有青光亮起。
此时老道迷迷糊糊,且剑就放在床上,再加上那灵劫剑乃是木制,虽说多了半截也没重到哪里去,因此老道并未发觉断剑已然复原。
老道微睁着眼向剑身上一扫,见乌木剑上无光,心中虽有些失落,但好在也已习惯,当即翻身就要再睡,不料门外又响起薛香莲叫门声。
“还有封信札?”
闻听门外言及还有封信札递来,老道本不愿爬起,但转念一想,这般大早时辰来此只为专递一封信札?
该不会是……礼单吧?
念及于此,他方勉强起床,却也不开门,只叫薛香莲将信札同样从门缝内递进便是。
薛香莲将信札从门缝刚塞进去一半,就被老道“嗖!”的一声将其抽走,但她并未离开,而是退后几步等在门口。
“呵……啊!”
门内先是传来熟悉的哈欠声,而后就是“哗啦啦!”纸张抖动的动静。
接着就在木格雕花的窗户后面现出一个老道剪影,正凑在窗前借着黎明微光展信观瞧。
“这写的是什么……?”
薛香莲隐约听到老道低低的嘀咕一句。
几息之后,屋内便传来“乒乒乓乓”的翻箱倒柜之声。
“啪!啪啪!”
几番急切的火石击打声响起后,窗内亮起光来。
“……”
“……”
“吱扭!哐当!”
屋门忽然被从内撞开,老道跌跌撞撞从屋里窜出,惊得不远处非言与邱洛都停下吐纳,齐齐向这边张望。
“人呢?没走吧!”
老道压低了声音冲薛香莲急急问道。
“没有,还在门外。”
庙门外那道浩然正气依然还在。
“快!带我去见。”
“诶?师父,你就这般……”
在薛香莲提醒下,老道才想起自己此时只穿着寝衣,急忙又跑回屋内,好歹裹上一件法衣道袍,一边整理着发髻,一边匆匆向庙门处行去。
“你俩个继续吐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他边走边对旁边两个徒子徒孙喝道。
“是。”
“香莲,你也回你院子修行去罢,此间之事你不需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