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渗透,成功抵达了预定山脊区域。
通讯频道里传来他压低的声音,伴随着轻微的气流杂音:“鹰巢,这里是游隼一号。已抵达A4区域侧翼,坐标确认。
能量干扰中度,视野部分受阻,但A4锚定点主体结构可见。正在建立观测点……完毕。”
“鹰巢收到。保持隐蔽,持续观测,等待下一步指令。”指挥中心,阿离回复。
屏幕上,出现了魏强小队通过高倍摄像仪传回的实时画面。
画面有些晃动和噪点,但依然能看清:在一处背靠陡峭岩壁、地面呈现不规则晶化的洼地中央,矗立着一根高约五米、直径约一米的暗银色金属柱体。
柱体表面布满了复杂而古老的能量回路纹路,许多地方已经锈蚀、剥落,或者被一种暗绿色的、仿佛苔藓又似肉瘤的增生组织覆盖。
柱体顶端,一个多面的、如同水晶簇般的能量聚焦器已经碎裂了大半,仅存的几片晶体内,有极其微弱的、紊乱的暗蓝色光晕在无力地闪烁。
这就是A4锚定点,曾经维持封印的重要节点之一,如今却像一枚生锈的、嵌在腐烂伤口里的钉子。
在能量探测仪的视野中,这根柱体周围缠绕着紊乱而强大的能量流,如同一个微型的风暴眼,与整个静滞场的能量网络相连,但又不断向外泄露着不稳定的、带着异样生物频率的波动。
“能量读数持续异常,泄露频率有上升趋势……锚定点基座下方检测到高强度生物热源反应,但信号模糊,无法分辨形态和数量……周围晶化地面有能量汲取现象,疑似在为地下的东西供能……”魏强冷静地汇报着观测数据。
李主任团队根据这些实时数据,飞速修正着攻击模型。
“城主,模拟结果显示,攻击锚定点的能量聚焦器核心,成功破坏其结构的概率为65%。
引发局部能量泄露的概率为28%。触发强烈反击或未知连锁反应的概率为7%。
建议在静滞场能量跌至低谷、其自身稳定性最差时发动攻击,可略微提高成功率,降低连锁反应风险。”
阿离看了一眼能量监测曲线,距离下一个能量低谷,还有大约四十七分钟。
“游隼一号,继续监视,记录能量波动细节。”
“鹰眼,检查弹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