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谁,就直接接了。”
“他是什么地方口音?”陈启明随即问道。
白柔想了想说道:“口音我不太会听,但应该也是咱们这一带的,不是南方人。”
陈启明道:“那好,你现在给她打电话,就说你想跟她再谈谈。”
“如果她同意的话,你选一个距离医院较远的地方约她见面,然后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白柔试探问:“你要采取行动吗?”
陈启明道:“我是有这个想法。”
“这个人的行为已经构成造谣污蔑、寻衅滋事。如果你们定下地点,我会安排人赶往现场。”
“到时候县公安局的人会直接跟你取得联系,能做到吗?”
白柔那边忙不迭地回道:“行行,肯定行,启明哥你说什么我没有不答应你的。”
“你怎么说我怎么照办就是了,如果你需要,我都可以去南粤那边找你。”
一听白柔现在上来劲了,陈启明立刻出言打消了心中的旖念:“白柔,今非昔比,现在你照着我的话做就行,至于别的,不要胡思乱想了。”
“现在不比以前,都是以发展经济为主,你妈和你小姨在南粤这边买卖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
“你要是不愿意在医院干,也可以过去,我安排一个好的位置给你。”
“但是别的方面都已经成为历史,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白柔那边沉默了片刻,这才戚戚然说道:“启明哥,我知道……不,陈书记,我知道。”
“梅小雨那样好的都已经配不上你了,更何况是我这样的……我现在就给那个女的打电话,你等我的回话吧,注意保持电话畅通。”
说完,白柔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陈启明心中波澜起伏,许多当年的往事在脑海里一一呈现,搅动着他的思绪。
还有那些年少轻狂、看似荒唐的岁月已经渐渐离自己远去,与自己剥离开来。
无所谓对错与后悔与否。
在人性中,很多人往往犹如身在迷雾之中,谁又能真正看得清、看得透?
爱的人也许会渐渐远去,但恨的人永远恨得那么真实。
就如去找白柔的那个女人,不知道她受谁的指使,又做了谁的爪牙,肯定是想来一步狠的,置自己于死地。
人家说的非常明白,不探究自己感情方面的问题,因为感情上的事情无法扳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