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陈启明继续闹,说他们推诿扯皮。”
说完,魏长安觉得自己回答得不错,有些得意地看向魏清源,等着父亲的夸奖。
魏清源摆了摆手:“你说的这是一个办法,但不是最好的办法,只能称为中策。”
“那下策呢?”
魏长安觉得魏清源给自己这个评价还能接受,他便问了一句。
魏清源板着脸孔道:“下策?下策自然是被陈启明一顿忽悠,闵文霞就直接回家了。”
魏长安双手一摊:“就这?这算什么策呀?根本都算不上是什么策不策!”
魏清源叹了口气:“长安啊,刚才我是照顾到你的情绪和自尊心,才给你一个中策的评价。”
“其实你说的就是下策。再比你那个策略还差的就是无脑的行为,确实如你所说,根本都谈不上策略。”
魏长安很无奈地看着魏清源,有些委屈地问:“爸,我就那么差劲吗?”
魏清源再度冷哼道:“差不差劲,你听我给你分析一下你就知道了。”
“好,我听着呢。”
魏长安心里确实有些不服,他答应一声,便想听听魏清源是怎么分析的,为什么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
他想通过魏清源下面要说的话,挑出一些毛病来反驳看不起自己的魏清源。
魏清源却是好整以暇地往沙发上一靠:“凡事,你都要动脑分析分析,如果闵文霞去找了陈启明,陈启明会把她支到张玉湖那里。”
“就在闵文霞离开政法委去公安局的这段时间内,陈启明肯定会给张玉湖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
“张玉湖这边就会提前有了准备。”
“有了准备会怎样?”魏长安问道。
魏清源道:“张玉湖有了准备,就会出现两种结果:一种是他让闵文霞见刘宏业,另一种结果是他不让闵文霞见刘宏业。”
魏长安点点头:“这个结果我也能猜出来,二者必居其一,让见或者不让见。”
魏清源不满地扫了魏长安一眼:“你先不要打断我,我说的这个两种结果其实不是结果,是过程,这是分析的一个过程。”
“好,您说,您接着说。”
魏长安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说,如果自己再多说,指不定魏清源又要怎么埋汰自己了。
父亲总是什么时候都寓教于乐,有时候真是服了。
“刚才说的第一种结果,是张玉湖会让闵文霞见刘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