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表现机会,可是我好不容易在前辈面前求来的,机会难得,大家可要好好把握住「玉简各位都看了,这个藏身在山中的部落有巫阵。
不过这不算什么,如此庞大的阵法反而分摊了防御之力,只要攻击力足够,自然就可以将其轰开。
咱们上来就要全力以赴,争取一举将这个巫阵轰开,让前辈看看咱们也不是吃干饭的。」
「谁要是不使出全力,就不要怪我禀明前辈,到时候得不到前辈的赏赐可就不要怪我了。」
几位伯主没给天伯主啥好脸色,纷纷掠空返回了自家飞舟。
引得天伯主脸色铁青一片。
虽说早就知道会是如此,可被这些家伙甩脸色,他还是很生气。
「他妈的天,可真会啊!」
鳌山伯主返回飞舟后,大骂了一句。
真够不要脸的,左一个前辈右一个前辈,敢情他天狗仗鸟势还来劲了。
随后,他返回了自家飞舟舱内。
舱内除了鳌山大长老外,还有一位身若枯稿,头上长满了兽鳞的老者,就像是一截木头一样在那里。
在舱内中间一座石架上,夔牛战鼓静静的平放著。
只不过表面做了遮掩,就像是一个石桌一样。
「族主。」
鳌山大长老迎了上来,「难道天让咱们先出手?」
「不是,他是想要让咱们一起出手,换他在圣使族面前的面子!
该死的东西,让其抢先一步。」
说完之后,鳌山伯主眸光从石鼓桌面上一扫而过。
鳌山大长老明白,这是询问战鼓有没有动静,他当即摇了摇头。
「到时候你就守著飞舟,我和老祖出手就是了。」
鳌山伯主再次吩附了一句。
守飞舟是假,主要还是守护夔牛战鼓,
另外一边,长右族主返回后,也是一阵咒骂天挣伯主。
神秘的圣使族突然撕开了面纱降临,谁不知道圣使族的强大,这个时候谁能得到圣使族的青睐,说不定就能让部落再进一步。
雍邑第一伯部这名号,在天伯部身上这么多年了,虽说传的有点虚。
可若是让天伯部巴结上圣使族,这第一真有可能就坐实了。
「老祖,待会出手的时候,咱们抢先一步,这第一功不能让天抢了先!」
长右老祖更像一头猴子,浑身是毛毛的缩在一起,一副小人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