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令牌,循着坊间指引,往城南的兰亭别院而去。
刚到朱漆大门前,两名身着劲装的护卫便跨步上前,伸手将他拦住:
“兰亭雅集,非持令牌者不得入内,还请出示凭证。”
二人身形挺拔,周身气息凝而不泄,谢小乙心中暗惊:
好厉害的底子,这两人至少是三品高手!
寻常雅集的护卫哪有这般身手,看来这青江城城主的来头,比我想的还要大些。
谢小乙面上不动声色,从怀中摸出那枚令牌,递了过去。
护卫接过令牌,确认无误后,当即侧身让开道路:“失礼了,公子请进。”
谢小乙抱拳一礼,随即跨过朱漆大门。
入目便是一片泼墨般的景致,青石铺就的曲水蜿蜒穿院,
水面飘着雕工精致的乌木酒盏,顺着流水缓缓而行。
两岸垂柳依依,各色牡丹正盛,雍容华贵,艳压满园春色。
谢小乙心中暗忖:这青江城城主倒真是个附庸风雅的妙人,好一个别院。
流水旁早已聚满了人,皆是青衿儒衫的书生,或俊朗挺拔,或温文尔雅。
谢小乙欣赏了一会儿,开始四处打量哪一个是店小二嘴里的傅瑶琴。
正此时,院外传来一阵清亮的唱喏声:“城主驾到——”
话落,便见一行人簇拥着个身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入。
男子衣着华贵,面容俊逸,丰神飘洒,正是青江城城主白乐天。
他身后跟着数名侍从,有的捧着卷轴,有的提着食盒,
还有两个青衣小厮,引着几位抱琴的乐师,悄无声息地立在了曲水两岸的柳荫下。
白乐天抬手压了压,满场顿时鸦雀无声。
“诸位贤才齐聚兰亭,实乃青江城之幸。
今日曲水流觞,无尊卑之分,无贵贱之别,唯以诗会友,以酒抒情。”
说罢,他朝乐师颔首示意。
刹那间,几声清越的琴音便从柳荫下飘了出来。
一位身着绿衫的女子端坐于石凳之上,玉指轻拨瑶琴弦。
琴声时而清婉如流水潺潺,时而悠扬如莺啼林间。
曲水旁的几位美人也随之轻移莲步,手持团扇花枝,巧笑倩兮,顾盼生辉。
谢小乙正循着琴声打量那绿衫女子,身侧就传来了四个文人的窃窃私语。
“唐兄,那绿衫抚琴者,莫非雅音坊傅瑶琴?”
“祝兄正是!
此女琴韵冠绝青江城,寻常宴饮,万金难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