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我今年宫里的荷花如何……”
宰相夫人不解的说,“的确是些寻常话,这有什么奇怪?”
沈清棠咬了咬唇,
“说几句话是不奇怪,奇怪的是,从见了殷玉珠以后,棠儿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不知怎么去了城外的林子里,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
“殷侯府?殷玉珠,殷琉璃……”
宰相沉吟了几次这个名字,深深皱眉说,“她不是圣上钦点的那个女佐使的妹妹?难道她对你做了什么?”
沈青棠一脸茫然道,“棠儿实在不知,棠儿只是觉得奇怪,就跟她说了几句话,后面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宰相蓦地攥紧了拳头,声线凛冽的说,
“此事确实蹊跷,一定要弄个清楚!棠儿,你好生养着,祖父去会会那个殷侯府二小姐。”
……
这边,楚凌云也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写了一下。
他云游至京城外,忽然发现林子里有一辆空的马车,几个丫鬟婆子、马夫和随从都倒在地上,昏死不醒。
应该是这家马车的主人,被人掳走。
楚凌云便去马车中翻找了一下,在靠枕上捡到了一根女子的长发。
他用女子长发为引,用寻人术探寻女子踪迹。
谁知一无所获。
寻人灵符很少不起作用,哪怕是人死了,都能寻到尸体。
当时楚凌云的判断跟殷琉璃一样,被掳走的女子,应该被困在结界之中。
能布下结界的,一定是道门中,法术高强之人。
不过掳走一个女人,应该不是什么正派。
这件事既让他遇上了,他便不能不管。
写到这儿,殷琉璃将纤细的手按在枝条上,好奇的问,
“大师兄也判断出有人将沈小姐困与结界中,寻常法术是断不出来的。
我用血咒寻亲,才找到她,你用了什么法子?”
还有什么法子,比地库里祖师爷留下的血咒寻亲,还要管用?
楚凌云无奈的笑笑,提笔写道,
“没有法子。”
他手中只有一根长发,连被掳走的女子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更不知她有什么亲人。
血咒寻亲无法施行,他根本没有法子去找。
殷琉璃一脸不可思议的说,“没有法子,你怎么找到人的?”
“是呀楚兄,你虽然只比我们早到一步,不也是寻找人了吗?”
顾瑾焱也满脸好奇。
楚凌云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指了指屋顶,